周小微还疑惑门口咋堆这么多东西,她费了半天劲才将门打开。
堂屋中出现一个男人,蜷缩着身子睡得正香。
爹和二弟起床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感到奇怪,周小微一一解释,他们都将信将疑。
“大舅会有什么好心?”。周小敢蹲下身围着男人看。
“咋会有人欠大舅的银子,难以置信?”。
周小敢问的问题正是周小微疑惑的,但是昨天太晚了,还没来得及问就累到睡着了。
“先别管那个男人了,今天要去老家帮大伯一家割荞麦”周小微催促道。
还得是正事要紧,她这样一说两人也没闲功夫再关心这个男人了。
粮食才是头等大事。
周河苍腿伤了,程氏跑了,老太太现在装疯卖傻不下地,本来一家五口人全是劳动力,现在就剩下两个了,他们家的荞麦比周老四家要多上一倍。
没有搅事的程氏,老家有什么事他们自然是愿意帮的。
周河青看了一眼堂屋的男人,一句话都没说,拿起镰刀带着两人就出门了。
天刚刚亮,周小树起床绕过男人就去二伯家读书了,他毫无察觉,同样都是大高个,还以为是大舅赵柱睡在堂屋。
快到中午周小蝶才起床,她着急忙慌就要起来做午饭,一家人累死累活全指望这一顿了补充体力了。
秦风也醒了,周小蝶招了招手叫她过来。
他还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是身体却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马就爬了起来。
看样子他还真是职业杀手,受过专业的训练。
他一个箭步就来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