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地的尾巴翘了起来,显然很高兴。
旁边几个狗头人也跃跃欲试,挤过来要看。掘地挥挥手把他们赶开:“去去去,干活去!别捣乱!”
那几个狗头人悻悻地走了,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这边瞟。
刘大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想笑。
他在老家就是干铁路的,干了三十多年,从修铁路到铺铁轨,什么都干过。
那些年,他也带过不少徒弟,有年轻的,有年纪大的,有聪明的,有笨的。
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这个奇怪的地方教着一群狗头人怎么铺铁轨。
这狗头人,长得跟老家养的那些土狗有点像,又有点像蜥蜴,但比土狗和蜥蜴都要聪明多了。
能干,肯学,就是有时候太好奇,什么都想看看,什么都想摸摸。
“刘工。”掘地又开口了。
“嗯?”
掘地指着远处一个弯道:“那个弯,怎么铺?我看了好久,没看懂。”
刘大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度的弯道,铁轨需要弯曲才能过去。
“走,过去看看。”刘大柱拎起水平仪,往那边走。
到了弯道处,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示意图:“你看啊,弯道不能直接拐,得有一个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