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赶到常州时,学堂外已经围了不少人。士族子弟的家长们站在门口,不让流民子弟进去;流民们则抱着孩子,在一旁急得掉眼泪。刘伯温皱着眉道:“殿下,我跟他们说‘学堂不分出身’,可他们不听,还说要让您给个说法。”
赵昺走到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两本教材——一本是改编的《简易算术》,一本是《农桑要术》节选。“诸位,”他扬了扬手里的书,“这学堂教的,不是‘身份高低’,是‘怎么算账、怎么种粮’。士族子弟学了算术,能管家里的生意;流民子弟学了农桑,能种好田。要是只让士族子弟学,流民子弟没文化,以后还是会饿肚子,还是会闹矛盾——咱们江南的安稳,不是靠‘分你我’,是靠‘一起好’,对不对?”
一个士族家长不服气:“殿下,流民子弟粗野,会带坏咱们的孩子!”
“那咱们就比一比。”赵昺笑着说,“今日学堂开课,士族子弟和流民子弟各坐一排,谁学得快、答得对,我就赏他一本新教材。要是流民子弟学得好,是不是就不算‘粗野’了?”
家长们没话说了,只能让孩子们进去。赵昺跟着走进学堂,见孩子们坐得整整齐齐,士族子弟穿着锦缎衣裳,流民子弟穿着粗布衫,却都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讲台。先生拿起《简易算术》,刚教完“一加一等于二”,就有个流民子弟站起来:“先生,俺家有两亩田,要是再种一亩,就是三亩,对不对?”
先生笑着点头,士族子弟们也跟着鼓掌。赵昺站在窗外,听着里面的读书声,心里暖暖的——他想起现代的义务教育,原来不管哪个时代,孩子眼里的求知欲,都是一样的纯粹。
傍晚,阿珠带着几个渔村妇女来学堂,手里提着一篮新烤的麦饼:“殿下,俺们听说学堂开课了,给孩子们送点吃的。您改的新船,渔民们都知道了,都说以后出海,再也不怕倭寇了!”
赵昺接过麦饼,递给身边的孩子:“阿珠,等新船造好,咱们就去海上巡逻,让渔民们安安稳稳打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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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泉州传来消息——三艘倭寇船又来骚扰,张勇带着新福船和两艘旧福船出海迎敌。赵昺立刻赶去泉州,站在码头的了望塔上等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