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黑苗寨和白云峒又打起来了,据说是为了争夺一处新发现的矿脉!”
“唉,打来打去,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小商贩。现在进山的路更不太平了。”
“何止不太平!最近山里邪门得很,好几个寨子都传出了‘荒兽’伤人的事件,说是牲畜被吸干了精血,死状极惨!”
“嘘!小声点!‘荒’那个字也是能随便提的?小心被影巫大人听了去,抓你去祭神!”
……
零碎的信息汇入叶枫耳中,让他对南疆目前的混乱局势有了更直观的了解。侬智高压迫各族,内部争斗不休,再加上“荒”的侵蚀若隐若现,可谓危机四伏。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那桌正在议论“荒兽”的商人,递过去一壶好酒,谦逊地问道:“几位兄台请了,在下初来乍到,想进山收点药材,方才听几位提及山中有变,不知可否详细说说?以免在下误闯了险地。”
商人们见叶枫气度不凡,又得了好处,便打开了话匣子。
一个胖商人压低声音道:“小哥,你是不知道啊!最近深山里确实不太对劲。往常虽然也有毒虫猛兽,但不像现在这样……邪性!那根本不是普通野兽能干出来的!我们寨子里的老巫师说,那是被‘荒’气沾染了的怪物,力大无穷,不怕刀剑,只有特定的巫法或者至阳至刚的力量才能克制!”
另一个瘦削的商人接口道:“是啊,听说连影巫扎丰大人都亲自出马,去调查荒气的源头了。鬼蛊婆婆那边好像也在研究克制荒兽的蛊虫,现在想求见她们二位,难如登天啊!”
叶枫心中一动,追问道:“影巫扎丰和鬼蛊婆婆,如今在何处落脚?”
胖商人摇摇头:“这可说不准。扎丰大人行踪诡秘,常年在各部落间巡游,宣扬影之巫法。鬼蛊婆婆则隐居在迷雾鬼林深处,那地方……啧啧,遍地毒瘴蛊虫,没人带路,进去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