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但临江的“临江港务”,那个千亿级别的盘子,他必须亲手保下来!

“来人!”赵瑞龙猛地踹开了书房那扇昂贵的紫檀木门,对着门外那几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的心腹下属,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赵……赵总……”一个心腹颤抖着上前,“您……您没事吧?”

“备机!”赵瑞龙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打得那心腹眼冒金星。

“赵总……可是……可是赵老他……”另一个心腹颤抖着,试图提醒他。

“我爸他老了!他怕了!我没怕!”赵瑞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如同野兽般低吼,“执行我的命令!听不懂吗?!”

“是!是!”

“马上去机场!”赵瑞龙一边粗暴地整理着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领,一边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胜券在握的语气下达了最终指令:

“航线!临江!”

“告诉临江那边,”他甩开下属,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我!赵瑞龙!要亲自去会会高育良!”

“我要去帮李达康……稳住阵脚!”

夜色中的京城,万家灯火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流光。

赵瑞龙那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劳斯莱斯,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通往私人机场的特殊通道上疾驰。

车厢内,昂贵的真皮与紫檀木散发着权力的气息。赵瑞龙刚刚结束了书房内的歇斯底里,此刻正靠在后座上,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他从车载冰柜里拿出了一小瓶冰镇的依云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那因为暴怒和酒精而发热的大脑,稍稍降温。

他输了,输掉了汉东。但他不能全输。

“临江……”他喃喃自语。

他重新梳理了思路。

汉东的祁同伟是条疯狗,是个不守规矩的杂种,硬碰硬是自投罗网。但临江的高育良,是个“学者”,是个要“体面”的官僚。

政治,归根结底是妥协的艺术。高育良敢在常委会上掀桌子,无非是想捞取政治资本,想彻底压倒李达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