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我交钱了?”张大柱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用!这是祁书记特意交代的,绝不能让咱们老工人因为看不起病被逼上绝路!”工作人员把米面提起来,“走,张师傅,咱们上楼说,还得给您做个简单的体检。”
这一幕,不仅张大柱看傻了,周围所有的工人都看傻了。
紧接着,同样的一幕在小区的各个角落上演。
“李大娘,听说您孙子上大学学费还没凑齐?这是‘金秋助学’的五千块钱……”
“赵师傅,您家房子漏水的问题,区房管局已经立项了,明天施工队就来免费修缮……”
“王嫂子,您丈夫的工伤鉴定重新复核了,每个月抚恤金涨了三百……”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小区里飞速传播。
原本围在郑西坡身边听他“画大饼”的人,开始坐不住了。
“哎,老刘,你也去看看吧,我看那个名单上好像有你家。”
“是啊,郑主席,那个……我家里有点事,我先回去看看啊。”
“郑主席,我也走了,说是发油呢,去晚了别没有了。”
眨眼之间,刚才还群情激昂的广场,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郑西坡一个人,站在石桌上,孤零零的,像个被人遗忘的小丑。
“哎!你们别走啊!那是糖衣炮弹!那是分化瓦解!”郑西坡急了,跳下石桌,拉住一个正要往家跑的工人,“老李!你别信他们的!那点小恩小惠算什么?咱们要的是地!是几千万的地!”
那个叫老李的工人甩开了郑西坡的手,眼神变得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