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阳急忙摆手,一脸无辜:
“我不知道啊!我全程都在做任务,真的是平民!”
“好啊墨良!”
白珩瞬间炸毛,她猛地从应星手里抢过刚搓好的手枪,枪口直指墨良,气得尾巴都竖了起来,“你竟然刀了镜流流!
你这个坏狼!等着瞧!”
观众席的光影暖融融的,景元抬手拍了拍巴掌,嘴角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欢迎两位新晋嘉宾——镜墨瑶,丹恒!”
镜墨瑶的神识投影刚站稳,就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愤愤不平地嚷嚷:
“亲女儿啊!他亲女儿都坑!
玩个游戏至于这么狠吗?”
丹恒站在一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只是淡淡道:
“栽在他手里,不冤。”
“那可不。”
镜流头也没抬,指尖正拨弄着一支泛着幽蓝微光的药剂,闻言轻飘飘地接了一句,“我还是他亲夫人呢,说刀就刀,更何况你个小丫头片子。”
镜墨瑶一听这话,瞬间找到了靠山,嗷呜一声扑过去抱住镜流的胳膊,眼眶微红地蹭了蹭:
“娘!爹欺负我!你可得替我报仇!”
镜流放下药剂,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知道了。
等出去了,娘替你讨回来。”
说完,又低头继续鼓弄那支药剂,指尖的动作愈发细致。
镜墨瑶好奇地凑过去,盯着那支药剂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
“娘,你手上这是什么呀?看着怪怪的。”
镜流也没隐瞒,直接将药剂举起来,对着光晃了晃,语气坦然得不像话:
“狂暴拉丝药啊,给我自己用的。”
观众席瞬间安静了一瞬。
恒天、景元、丹恒三人:“……”
恒天率先反应过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小主,
“好家伙!第一次见给自己下药的!
晚上岳父怕是要受苦了!”
景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
“理是这个理。
但就墨良那个体质,谁攻谁受,一目了然啊。”
镜墨瑶听得脸颊发烫,刚想反驳,却又想起自家老爹坑自己的样子,立刻改口:
“哼!就该让我娘收拾他!”
她攥着小拳头,眼底满是期待,语气笃定得很:
“我相信师父肯定能战胜我爹!到时候让他跪搓衣板!”
观众席里顿时响起一阵憋不住的笑声,连带着丹恒的嘴角都微微扬了扬。
屏幕上的游戏还在继续,而观众席的热闹,却半点不输场内。
会议的警示光彻底熄灭,广场上的四人瞬间泾渭分明。
墨良看着对面剑拔弩张的三人,干脆扯掉了脸上温和的伪装,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虚空,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坦然:
“行了,不演了。
我就是狼人,等技能冷却一到,下一个倒在这儿的,就是你们之中的一个。”
白珩举着应星刚搓好的手枪,枪口稳稳对准他,眼底满是笃定的火光:
“怕你不成?我们三个人,你就一个光杆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