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首府小院桂香漫溢,众人围坐石桌旁,晨光落满茶盏。
景元呷了口清茶,无奈耸肩叹气:“师公啊,您大哥把师傅丢家里,又不知道跑哪去浪了!”
恒阳当即撇撇嘴怼回去:
“景元话可不能这么说,搞得我大哥跟始乱终弃的渣男似的!
定是有要紧事要办,才仓促走的。”
白珩晃着手里的花枝不以为然:
“什么重要事,还不能带镜流流一起?
每次都不辞而别,说走就走。”
她凑近几分,语气带着嗔怪,“每次都搞得镜流流以泪洗面,拉着我委屈哭诉呢!
不像我家小应星,做什么都跟我报备。”
一旁应星耳根微红,尴尬得指尖蜷起,急忙扯扯她衣袖低声劝:
“这话别乱说,伤和气。
墨良是什么性子,咱们都清楚,何况他是星神,定然没事的。
再说镜流,她没那么脆弱。”
白珩摆摆手,爽快道:“好吧好吧,是我多嘴。
毕竟咱们剑首大人,可是女人中的女人。”
她一拍石桌,语气笃定,“不就是自家夫君没报备就跑出去了?
等墨良回来,让镜流流罚他跪搓衣板!看他下次还敢!”
至于方才念叨的镜流玉兆上的哭诉,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剑首府后院静得只剩桂叶轻响,镜墨姚提着裙摆轻步走到主卧门前,玉指轻叩门板,声音软乎乎带着担忧:
“娘,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半分回应,唯有“笃、笃、笃”轻细的敲击声,顺着门板缝隙飘出,成了唯一的回音。
镜墨姚垮了垮肩,对着门板轻轻叹气,小手无意识摩挲着门框:
“老爹也真是的,哪怕跟娘说句理由再走也好啊,这事办得也太不让人省心了,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