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心满意足,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那还不快去。”
“我饿了。”
墨良看着她明明在撒娇、却硬要装出威严模样的样子,失笑摇头。
“遵命。”
他转身走向厨房,脚步依旧有一点点虚浮,可背影里,全是安稳与温柔。
镜流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眼底的清冷尽数化开,只剩下浅浅的、安稳的笑意。
什么议会长,什么纷争,什么星河霸业。
都不如眼前这个人,安安稳稳在她身边,为她系上围裙,做一顿寻常的早饭。
她轻轻跟上去,从身后悄悄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不带一丝锋芒:
“墨良。”
“嗯?”
“不准再跑了。”
“早餐再难吃,也不准跑。”
墨良身体微顿,随即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应道:
“好。
不跑了。
以后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窗外罗浮的风轻轻吹过,阳光落进厨房,温暖而安静。
往日里刀光剑影的剑首与归人,此刻只剩下人间最平常的温柔。
今日之战,墨良依旧是败北。
可他心甘情愿,一败到底。
墨良反手紧紧握住镜流的手,温声应下,便牵着她一同转身走向厨房。
镜流跟在他身旁,一路黏着,时而伸手轻轻勾住他指尖,时而仰头凑过去跟他低声说笑,眉眼间全是毫不掩饰的依赖。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腻腻歪歪地径直钻进了厨房,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客厅里的两人。
餐桌前,白珩和应星面面相觑。
空气安静得尴尬。
他俩还坐在这儿呢,还没走呢,还是客人呢。
结果主人夫妇直接把他们当成透明人,自顾自秀恩爱去了。
白珩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厨房里面若隐若现的身影:
墨良系上围裙,在灶前熟练地忙活;
镜流就安安静静靠在一边,一会儿伸手帮他理理头发,一会儿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时不时还凑上去,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墨良被她闹得轻笑,偏头低声调侃几句,又伸手捏捏她的脸,动作自然又亲昵。
该亲就亲,该逗就逗,该搂就搂,完全不管客厅里还有两个大活人。
白珩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疯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