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瘫在床上,笑得浑身虚脱,双眸泛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气息微喘,看上去又软又乖,惹人疼惜。
墨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一热,下意识便想俯身靠近,好好疼一疼她。
可身体深处那点隐隐的酸软感猛地窜上来,瞬间把他拉回神。
他轻咳两声,连忙收敛心思,暗暗后怕。
差点又掉进她的温柔陷阱里。
这女人乡,果然是天底下最磨人的东西。
就在一室暧昧、气息渐热的时候,“叮铃铃——”
墨良腰间的玉兆忽然轻响,打破了这黏糊糊的氛围。
他低头瞥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灶上焖着的粥早该温软入味了。
再看被他轻轻压着的镜流,双眸泛红,眼角还沾着点笑出来的湿意,嘴唇微抿,一脸又委屈又不甘心的小模样,看得他心头一软,再也没了逗弄的心思。
墨良俯身,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浅而温柔的吻。
“好了,不逗你了。”
他声音放得极柔,“早饭焖好了,起来吃饭。”
说完,他伸手先解开她手腕上的细锁链,又弯腰解开她脚踝的脚铐。
链扣轻响,一圈淡淡的红痕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看得他有些心疼。
拇指轻轻覆上那圈红印,慢慢揉了揉,声音低低地问:
“疼吗?”
镜流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又轻轻蹭了蹭自己发红的手腕,抬眸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没消完的小脾气:
“您说呢?”
不等墨良回话,她手臂一伸,猛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一缠,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牢牢挂在他身上,脸颊往他颈窝一埋,声音又软又糯,理所当然地撒起娇来:
“饿了,喂我吃饭。”
刚才那点委屈怜惜,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转眼又变回那个黏人又霸道的模样。
墨良看着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无奈地轻哼一声:
“变得真快。”
但嘴上抱怨,手上却半点不含糊,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臀,稳稳将人抱起。
“知道了。”
他低应一声,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脚步放得轻缓,亦步亦趋地走出卧室,朝飘着粥香的厨房走去。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暖意融融。
一路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他沉稳的脚步声,轻轻落在地板上。
没有喧嚣,没有纷争,只有属于两人的、安稳又甜蜜的日常。
到了厨房,墨良轻轻把镜流放在一旁的小案几上,柔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