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内的烛火彻夜未熄,海瑞看着屏幕上“殊途”二字,将手中的弹劾奏折重重拍下:“同途易,殊途难,难的是殊途时不忘来路!曹操背叛的哪里是义旗,是当年那个对自己发过的誓!
我弹劾严党时,有人说我固执;我抬棺死谏时,有人说我疯癫。可若为了苟活就忘了为何出发,与那‘终成恶龙’的曹操有何区别?少年的剑再利,若护不住初心,不如折了喂狗!”
秦,咸阳(秦始皇)
咸阳宫的青铜灯映着竹简上的《吕氏春秋》,秦始皇指尖叩击着案上的传国玉玺,望着天幕上“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字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竖子之言!朕扫六合、废分封、书同文,岂是那曹孟德可比?少年时朕誓要终结乱世,如今朕做到了——这天下若有‘恶龙’,也是阻碍朕统一的六国余孽!
他曹孟德既想做权臣,又怕担骂名,算什么英雄?朕从不在乎后人如何评说,只问初心是否达成。若少年的剑能劈开混沌,纵被骂作‘暴君’,又有何惧?”
西汉,长安(汉武帝)
未央宫的霍去病画像前,汉武帝摩挲着腰间的宝剑,见屏幕上曹操的蜕变,沉声道:“当年朕誓要击溃匈奴,护我大汉边境,为此耗空国库、贬谪重臣,朝中骂朕‘穷兵黩武’的何曾少过?
曹操错就错在,他的‘初心’从‘匡扶汉室’变成了‘取代汉室’。朕虽好大喜功,却从未忘了‘汉’字为何物。
少年的剑可以染血,但不能斩向自己的根基——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一人的囊中之物。”
东汉,洛阳(光武帝刘秀)
云台阁的二十八将画像在烛火中摇曳,刘秀望着天幕上“同举义旗为何背叛”的对话,长叹一声:“王莽篡汉时,朕与诸将举兵南阳,何尝不是抱着‘复高祖之业’的初心?后来天下已定,有人劝朕学高祖诛杀功臣,朕却想着,不能让同袍变成仇敌。
曹操与少年时的自己为敌,说到底是忘了‘义’字。这江山是打出来的,更是守出来的——守得住初心,才能守得住江山。若连年少的誓言都能背弃,纵有滔天权势,又能传几代?”
三国·魏,洛阳(曹丕)
魏宫的龙椅旁还摆着曹操的《蒿里行》手稿,曹丕望着屏幕上父亲老泪纵横的模样,拳头暗暗握紧:“世人只骂父亲‘汉贼’,却忘了他当年如何讨董卓、灭袁绍!少年的剑刺向老年,看似大义,实则不懂乱世的艰难——若不握紧权柄,这四分五裂的大义,何时才能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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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或许有过偏差,但他留给魏国的,是一个稳固的根基。朕继位后,定要完成他未竟的事业,让后人知道,他不是‘恶龙’,是结束乱世的铺路石。”
三国·蜀,成都(刘备)
白帝城的病榻前,刘备咳着血看向天幕,见曹操被少年自己质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孟德啊孟德,你我少时都曾想做匡世英雄,可这世道,偏要把人逼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朕当年织席贩履,誓要‘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如今虽据西川,却也杀过功臣、用过权谋。只是朕从未忘了‘汉’字——你若肯守着初心辅佐献帝,何至于落得今日局面?少年的剑最利,却也最不懂,这乱世中守住初心,比打胜仗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