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承载着深海意志的旅人,将自远方而来……
他会带来喧嚣与变革,亦会为这片行将沉没的土地,重新带来黎明的曙光……”
桓铭泰听着父亲沙哑的低语,看着他那双浑浊却无比坚定的眼睛,心中的防线彻底动摇了。
他不敢再违逆病重的父亲,只得对身旁的一名村民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请人。
片刻后,林渊、闫樱离、何乐天三人被请进了冰屋。
桓铭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油灯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他看着林渊,脸上再无之前的敌意,只剩下几分尴尬与歉意:
“家父病重,神明受难,再加上岛屿危机当前,我…我最近性情着实有些烦躁。
而且,我答应过凌总督,不让任何人踏入深山禁地。
刚才有冒犯的地方,希望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出于好意。”林渊并不计较这些。
“桓铭泰。”桓铭泰自报姓名,伸出手。
“林渊。”林渊握手致意,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身旁的伙伴:
这是我的两位好友,闫樱离与何乐天。”
说到这,林渊很难不注意床上病弱的老人。
他的目光越过桓铭泰,落在了气息奄奄的老人身上:
“老人家这是?”
桓铭泰叹了口气,神情黯然:
“唉,为了探寻拯救岛屿和神明的办法,父亲他强行举行祭祀仪式,耗尽了心神,不小心被寒气入体,就此病倒了。
港口的医生已经离开寒叶岛避难。
村里的医师想尽了办法,也都不见好转……”
林渊闻言,目光转向了身旁的何乐天:
“这是我的船医,或许可以让他试试。”
何乐天正靠在冰墙上,双手插在兜里,一脸百无聊赖。
刚才被那战士用冰矛指着,他心里还憋着火呢。
林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何乐天翻了个白眼,但终究还是懒洋洋地站直了身子:
“老医师说了,为医者必先为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嘴里念叨着从狗尾岛老医师那里学来的话,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