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普莱森中校还真发现了些东西。
他用手抚过因为有新空港大气保护层包裹而“白雪皑皑”的金属地面,回应他的确是最外层的皮革保护层被扎破的警报。
“水晶?”他拨开厚厚的雪层,疑惑的问道。
“回去。”一言不发的贝吕顿公爵终于开口了。
“让剩余在内部的部队也撤回吧,另外再在这个区域增派两艘星舰。”贝吕顿公爵收回他停留在空间站上的目光,平静的对着他的副官说,但是他心里其实已经在盘算着回去开庆功宴了。
与此同时,布莱克正痛苦的倒在魁北克州立医院的病床上,车祸给他带来的痛苦,此时还不及那名“访客”给他带来的一半大。毕竟,从法理上讲,他们这种行为确实说不过去,这不是经不经济的问题了,现在他们但凡说错一个字所有人都得进监狱。
他在等一个奇迹的发生。
集团中的温和派把他骂成一个赌徒,经济上的赌徒,他反驳说经济就是要大胆一些,不确定的东西从来都是不确定的。当然,这是为了把他们驳倒而说的。
可现在,他却像个真正的赌徒一样,期盼着神明给他带来些转机。
而这个转机,似乎并不会提前告诉他,可事实是,它已经在酝酿之中了。
视角来到纽约。
“英国代表佩斯萨特森公爵,那么请问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