洑晓看着眼前这位面容慈祥的老者,心里想的却是或许盖勒特呆腻的纽蒙嘉德?“也许您会想知道我预知的内容?”
并没有等到洑晓说要交易什么的邓布利多此刻有些迟疑,以这几次他和洑晓的谈话来看,她做这件事必然是有目的的。
“有什么我必须知道的理由?”邓布利多带着试探。
洑晓思考着如何描述她曾经看过的记忆,“曾经有一封被退回的信,它是这样写的‘我想你一直认为黑巫师不会爱上谁是吗?
或许你错了。’”
或许是因为洑晓清冽的声音,她念这段话时并没有起伏的情绪。
“‘羊皮纸用完了,不想再用床单写信给你,给我寄一点纸好吗?别把我一个人抛在这儿。’这封带着忏悔和祈求的信件并没有送到收件人手里。”洑晓将那封信的末尾复述一遍,她相信邓布利多会知道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或许她今年送的圣诞礼物能让盖勒特满意,洑晓打算悄悄离开,或许邓布利多现在想要自己待会儿。
“等等。”邓布利多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那封信是什么时候被退回的?”
“您的关注点还真特别。”洑晓就就差一步就踏上旋转台阶了,听到这句话脚步都没顿一下直接离开,她都来了还能让邓布利多死了不成?何况他要是死了,斯内普不得又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看着完全没有犹豫离开的洑晓,邓布利多的视线虚虚的看向门的方向。
与他有关又是黑巫师的,他只能想到那个人。
不管是他记忆中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还是那个后来差点统治欧洲巫师界的……
邓布利多都无法想象到,那个不曾低过头的人会用这样的口吻给他写信。
那些从纽蒙嘉德寄过来的信他从未打开,却也不曾退回,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他是有几分胆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