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应,随即轻轻 “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 你现在不属于鬼杀队了吗?”
阿杏犹豫着问道。
千夏闻言,虽然感觉到了阿杏的怀疑,但千夏丝毫不在意,她忽然笑了笑:
“你之前在马车上让我教你武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阿杏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阿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头,无比认真地看着千夏:
“千夏姐姐,我想报仇,请你帮我。”
千夏听闻,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想向谁报仇?珠世还是那个剑士?”
阿杏被这突如其来的逼问弄得一愣,随即坚定地回答:
“冤有头债有主,我想向那个剑士报仇。是他杀了我爹娘,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不够。” 千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阿杏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千夏:
“不够?什么不够?”
千夏居高临下的看着阿杏,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以为那个剑士是单独行动的吗?你以为他的所作所为,鬼杀队会不知道吗?”
她顿了顿:
“那个剑士不过是鬼杀队的一把刀,一把执行他们所谓‘正义’的刀。
他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滥杀无辜,就是因为背后有整个鬼杀队撑腰。
就算你杀了他,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的剑士出现,他们依然会用那套荒谬的规则来审判别人的生死。”
阿杏的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地反驳:
“可…… 可不是所有鬼杀队的人都像他一样啊。千夏姐姐你不也曾是鬼杀队的人吗?你就不是这样的人。”
“我?”
“像我这样的人,在鬼杀队里不过是异类,是被排挤、被怀疑的存在。 ”
“你爹娘的死,看似是那个剑士一手造成,实则是整个鬼杀队的理念害死了他们。”
阿杏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千夏的话让她不得不开始重新思考。
“那个剑士只是执行者,而整个鬼杀队才是真正的根源。”
千夏继续说道,
“你只向那个剑士报仇,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只要鬼杀队还存在一天,像你今天见过的剑士就还会存在,就还会有无数像你爹娘一样的人死于非命。”
千夏陡然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