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弦鬼根本不屑于伪装成神明骗村民供奉 ,对他们来说,以他们的实力,犯不着浪费时间搞每月献祭这套。”
阿杏点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也是,上弦鬼要是想猎食,随便一个城镇就能杀个精光,哪会在这小山村耗着。那大概率是普通鬼或者下弦鬼了?”
“嗯。”
悠似乎多了几分底气,
“下弦虽然比普通鬼强,能使用血鬼术,虽然我们没有遇到过,但只要我们配合好,肯定随便打的,毕竟我们两个都快成柱了。”
“区区下弦而已,下弦和普通鬼没区别,反正我们都只差最后一只鬼了。”
“再说了,你看那些逃出来的村民,虽然害怕,却还能活着跑出来,说明这只鬼没有追出来,还要依靠那么多村民的力量,说明这只鬼本身实力就不太行。”
这就是所谓的幸存者偏差。
他们靠着鬼杀队的经验和眼前的表象推断,从而误判。
......
神社主殿的庭院里,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铺在青石板上,也洒在千夏的身上。
她没待在殿内,反而搬了张太师椅放在石像旁边,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搭在前方的矮凳上,正慢悠悠地晒月亮。
旁边的三个巫女各司其职,
粉衣巫女跪在她身后,指尖轻柔地按揉着她的肩颈;
米白巫女蹲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把团扇,偶尔轻轻扇动;
淡蓝巫女则端着一盏 “神露”和一个白瓷杯,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等千夏渴了便递上前。
“啧。”
千夏不知道干点什么。
感觉懒散久了似乎也有些腻歪。
整个神社就三个巫女和千夏。
原本村长还想派十几个护卫守在神社周围,却被千夏一句话拒绝了。
她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需要护卫。
村长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收回提议,从此神社里便只剩她们四人,清净得很。
至于神官,更是从未有过。
村长说 神明大人的祭祀,必须由最虔诚的人主持,便把神官的活儿揽到了自己身上,每月初一的献祭仪式,都是他亲自主持,又唱又跳,比巫女还上心。
千夏对此毫不在意,反正对她来说,谁主持都一样。
“神明大人,要喝点神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