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突然停下,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身回撤。
并非她主动停手,而是一道湛蓝的刀光带着凛冽寒气,精准地斩在了她指尖前一寸的地面上,碎石飞溅间,硬生生逼退了她的攻势。
“谁?”
蝴蝶忍站稳身形,她望去,只见义勇正缓步从林间走出,日轮刀已归鞘,表面平静无波。
“义勇先生?”
蝴蝶忍看清来人,脸上露出几分错愕,随即又被无奈取代,
“你怎么会在这里?每次遇到这种棘手的局面,你总会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时刻出现。”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位为何总能精准掐点介入她的行动。
富冈义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快步走到炭治郎身边,弯腰将他扶起身。
指尖触到炭治郎颤抖的手臂时,他心里暗叹“这孩子又拼到脱力了”,粗糙的手掌刻意放缓动作,轻轻拍了拍炭治郎沾满尘土的肩膀,算是笨拙的安抚。
确认炭治郎只是体力不支后,他才转头看向蝴蝶忍,眼眸里翻涌着“不能让这孩子失去妹妹”的坚定,嘴上却只吐出平淡无波的话:
“她不用死。”
【他想说:我亲眼见过这孩子带着妹妹斩鬼,祢豆子宁愿自己忍受饥饿,也从没想过伤害人类,她和那些作恶的恶鬼完全不同,话到嘴边却只剩最直白的结论。。】
“她不用死?”
蝴蝶忍脸上的错愕瞬间凝固,随即被更盛的怒火取代,生气的不是因为祢豆子死不死的问题。
而是因为义勇总是如此的霸道,惹人厌烦。
忍表示他想揍他一顿。
平常没有机会,当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义勇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死死盯着义勇。
富冈义勇皱了皱眉,蝴蝶忍的嘶吼让他有些无措,他不懂蝴蝶忍在生气什么。
【想说“炭治郎带着她一路斩鬼,她从未害过一个人”,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解释。】
“她和别的鬼不一样。”
语气依旧毫无波澜,落在蝴蝶忍耳里,比敷衍更伤人。
他盯着蝴蝶忍,眼眸里藏着“请你相信我一次”的恳求,脸上却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她值得被信任。】
“不一样?就凭你一句话?”
“不能解释解释?”
“解释过了,她不一样。”
蝴蝶忍真忍不住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想揍义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