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朝堂对峙,血书突现

太后猛地起身:“荒唐!”

沈知微立刻按住她手臂:“您不能去。心脉刚稳,一动就散。”

“可那是血写的!”太后盯着她,“你说是不是真的?”

“血能造假,字能模仿。”她声音平稳,“但脉象不会骗人。您现在若去,不是查案,是送命。”

太后盯着她,半晌,缓缓坐回榻上。

沈知微低头收拾药箱,实则借动作遮掩袖中动作——她把《百草毒经》原夹页复位,又用朱砂在空白处补了道安神方,笔迹与原书一致。这是母亲教她的,宫中藏书严禁涂改,但若写的是药方,反显得恭敬。

她收好东西,正要告退,太后忽然开口:“沈监正。”

“在。”

“你说那信里写的‘北狄驿使’,是真的吗?”

沈知微一顿。

她没料到太后会问这个。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见过北狄人传信的方式——不用纸,用狼牙刻符。这封信太规整,反倒不像他们手笔。”

太后眯眼:“你是说,有人想嫁祸?”

“我说的只是药理。”她低头,“不该妄议政事。”

太后盯着她许久,忽然笑了:“你比你娘聪明。她只会看病,你还会藏话。”

小主,

沈知微没接,只行礼退下。

走出寝宫时,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挡,袖中银针贴着皮肤,凉得发麻。

她没回相府,也没去钦天监,而是拐进了偏殿药房。这里她熟,母亲当年常来取药,她也跟着学过配药流程。

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抽出那根藏信的银针,倒出薄纸,又从袖中取出狼牙,对着光比对。

信纸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压痕,像是被什么硬物长期压过。她把狼牙放上去——正好卡进折痕。

她瞳孔一缩。

这不是巧合。

这封信,曾经贴着狼牙藏过。

而狼牙上的凹点,和银针针尾的卡槽,大小一致。

三件东西——玉佩、狼牙、银针,真是一套。

她把信纸重新塞回针腹,插进袖中。现在她知道了两件事:陈珩确实替相府传过信,但这信是转交,不是主谋;而真正的问题,是这信为何会被抄进《百草毒经》的夹页。

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