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你能唤醒守陵狼王。”他指了指脚下,“也只有你的血,能让玉佩显影全图。”
“那你呢?”她盯着他,“你在北狄叫什么名字?你书房里的药人,是不是都来自沈家军?”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在北狄,叫阿古拉·巴特尔。意思是——撕裂命运的人。”
沈知微瞳孔一缩。
这个名字她在《百草毒经》夹页见过,和母亲的笔迹写在一起,旁边还有一句批注:“**此人可信,亦可杀。**”
她没再问,而是慢慢将合璧的玉佩收回袖中。掌心的狼图腾仍在隐隐作痛,玄铁镯也持续发热,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我可以去。”她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知道当年疫情真相。”
萧景珩眼神微动:“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二十年前那一场疫病,不是天灾。”她盯着他,“是试药。而你们,一直在等下一个能破解它的人。”
他没否认。
谢无涯忽然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丝,整个人滑坐在地。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红,低声笑道:“你们聊得热闹,可别忘了……我也在这儿喘气呢。”
沈知微瞥他一眼:“你的情蛊快撑不住了。”
“嗯。”他点头,“闻见这味道就难受。你说怪不怪,明明最爱茉莉的人,最后却被茉莉要了命。”
她没接话,而是弯腰拾起那只残破木鸟。机关内部已被腐蚀大半,但核心齿轮仍在运转,靠的是一根极细的傀儡丝牵引——那丝线的颜色,和谢无涯腰间别着的木鸟一模一样。
她不动声色地将木鸟塞进袖袋。
“走吧。”她说,“再耽搁下去,宫门该关了。”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你不问我怎么拿到这半块玉佩?”
“你会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她转身往前走,“现在,我只想赶在早朝前换身干净衣服。”
三人一狼沿原路返回,通道依旧潮湿阴冷,唯有脚下的发光纹路比来时更亮了些,仿佛感应到了玉佩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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