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皇后娘娘。”
燕卿云一本正经地将象牙梳放到一边,又去妆台上取来那把沈星遥提到的紫檀木梳,双手奉上。
“请娘娘试用新梳,看看它可还称职。”
这类事情层出不穷。
有时候是她靠着的软枕硌了她一下,有时候是她常盖的锦被太重了压得宝宝不舒服。
每当这时,燕卿云就必须化身“裁判官”,要么对着枕头被子“训诫”一番,要么赶紧换上她觉得“更乖更体贴”的替代品。
有一次,她半夜醒来,摸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忽然幽幽叹了口气:
“这张床……它会不会觉得我很重?每天都要承受我和宝宝的重量,好辛苦。它以前只睡你一个人的……”
燕卿云睡眼惺忪,听到她这话,顿时清醒了大半。
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下的床板,严肃地说:“床兄,皇后娘娘体恤你辛苦,是你的福气。你身为龙床,能同时承载天子与国母,乃是你几辈子修来的荣耀,怎可觉得辛苦?还不快谢过娘娘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