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陛下确定,没有臣,很开心?”
沈星遥张了张嘴,想说“当然开心”,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他,眼眶里还蓄着泪,死活不让它掉下来。
贺知澜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强撑着的倔强,看着她藏在倔强底下的委屈和不安。
她和他一样。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沈星遥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酒的苦涩,贴在她唇上。
沈星遥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后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里闪过:
贺知澜第一次牵她的手,她五岁,他的手很大,握住她的小手,一笔一划教她写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