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双手抱胸:“我在培养你啊,宁湖需要真心为百姓之人,我看你就很合适,鼍神社一事,你立下大功,我已经向朝廷表明此事,并且推举了你为新任的宁湖刺史。”
“刺,刺史?”他一个微末小官一下子成为一洲之长?
这样贺犀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这,文治非下官所长,而且下官非进士出身,恐无法。”
颜盈听后却摇了摇头道:“莫要谦虚,这段时日我考察过你,虽非进士出身,有些地方亦有欠缺,性情亦骄傲了一些,可你好学,能学,学的进去,并不妄自尊大。”
“经历了鼍神社一事,刺史一职对宁湖的百姓来说非同一般,况且此次新任官吏都是外地之人,恐怕会和宁湖的百姓发生冲突,需要本地的官吏,最好是职位较高的官吏来调停。”
“这个人就是我。”贺犀若有所思。
颜盈点头,其子可教也。
苏无名每一次觉得她足够震惊他了,但总能突破他对她的印象:“武侍郎,你真的想要提拔他当宁湖刺史?他真的能胜任吗?”
不是,我说,这也太荒唐了。
颜盈笑道:“干中学,边干边学嘛,况且他学的很不错,越来越像样了,不是吗?”
“他来当刺史,总比那些走了关系的贪官污吏好得多。”
苏无名看看贺犀,再看看牢里的官吏在书案上奋笔疾书:“您这是将宁湖犯了事的官吏都给贺犀当了外置大脑,让他们以此将功折罪倒也是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