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对他做什么。”
“我曾经想过,想让他跪在我儿子面前,让他永远低我儿子一等。”
“后来我改了主意也不是我心善,不过是觉得如今这样也不错,何必让那人到我儿子面前污了他的眼。”
“那贱人生的孩子,如今已经被赶出家门,靠卖苦力生活。”
“他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我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真把人弄到我儿身边,别到时候我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让我儿子心疼他。”
余珍挑眉:“我可没把他养成那样。”
木灵笑了笑:“你有。”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他会可怜对方的,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或者说,去做自己能够掌控风险的事,起码对我儿子来说,帮一个不得家中喜爱的人,不会有什么逃脱他的掌控。”
余珍懂了,木灵这是不打算告诉齐全眫过往的恩恩怨怨。
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好,齐全眫或许也不想知道。
至于那个收养孩子的那户人家,如今已经回家自己吃自己了,这也是那个私生子会如此利索被赶出家门的原因。
好像一切该报复的都已经报复了,现在这样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