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本来应该在床上躺着的麦威尔现在坐在了车上,正在往北山赶,阿贾克斯就坐在他后面那一辆车上。
七八辆车在路上狂奔,开路的装甲车更是一路横冲直撞,跟神经病一样,让人怀疑驾驶员在醉驾。
给沿路的游荡者都看懵了,这是何方神圣啊?这么嚣张?
几个小时后,车队来到了北山公路隧道入口,被在此处设卡的白狼联队成员拦下了。
一名白狼成员大摇大摆的走向开路的装甲车,眼神中满是轻视,用手敲了敲车辆的挡风玻璃。
等驾驶员摇下车窗后,他道:“干什么的?”
驾驶员看他这个样子,心里非常不爽,指着右臂上的臂章回应道:“看清楚了?”
“小子,别这么拽哦!”白狼成员不满的说道。
“怎么?哪部法律上哪一条规定我不能拽了?”
“我看你是欠揍!”
说罢,白狼成员就要拉车门,驾驶员自然不惯着他,抽出腰间的手枪抵着他的脑门。
“我倒要看看是谁欠揍!”
此处的负责人见前方起了争执,急忙带人上前。
“哪个狗娘养的敢这么放肆?给我缴械!”负责人吼道。
顿时,数十名白狼成员持枪对准车队。
麦威尔在车上看着他们表演,心里吐槽道:早就听说白狼连队里的人员素质参差不齐,今日一看果然没毛病。
咔嚓一声,麦威尔所坐的车的后面那辆车的车门开了。
阿贾克斯下车走向哨卡负责人那边,可这负责人也是个半吊子,竟然不认识阿贾克斯,一看就是个外编人员。
阿贾克斯可是弗拉德伦最重要的盟友之一,如今一个小小的白狼联队外编人员竟敢拦他的车队,不打他一顿都说不过去。
所以,他穿过众人走到哨卡负责人面前,上去就给了他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你妈逼!弗拉德伦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个得儿!”说完,又踹了一脚。
白狼人员在一旁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轻易上去,生怕自己也被挨两脚。
当人嚣张时,你可能会揍他,但当人过度嚣张时,你就需要掂量掂量了,有一种可能是他是个神经病,当然还有另一种是他有那个嚣张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