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罗姓修士一把将断剑握在手里,鲜血滴滴答答流了下来,他又用力一推,将章秋澜推倒在地,踏上飞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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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青南城三人无心去了,章秋澜提出要送李叹云回山,但被拒绝了。
“是幽冥殿吧?”李叹云问道。
章秋澜不答,但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呵呵,秋澜兄你一定好奇我为何知道对吧,因为三年前我认识的一个叫向昆的炼气修士,也在今年遭遇了幽冥殿的袭击,而向昆最终死于我手,他已入魔,储物袋中便有把一模一样的血刀。”
“我们得罪的,是同一批人,至于是不是巧合,我心中已有答案了。”
章秋澜不接话,只是苦笑一声说道:“今日那些人是冲你来的,你们还是回山吧,有筑基修士看护,应无大碍。”
李叹云摇摇头,他料定自己身为目标,别看天机峰执法堂如此轻松让自己走了,说不定便有人暗中跟着自己做渔翁垂钓之事。
若自己大摇大摆的行走,敌人反倒不敢贸然行事;若是回了翠微山,别的峰头的执法弟子说不定碍于峰头之别,不再保护自己,而师伯已闭关,自己那个便宜师父能帮自己多少,都是未知之数。
他本不愿行这等谋算之事,但今日的鲁莽和二丫的眼泪告诉他,当谋则谋,只是要牢记师父的教诲,不要沉溺其中即可。
破锋剑意虽利,却不能斩断一切,而他,不想让她再次落泪了。
“秋澜兄,我在落雁峰还有一场比剑之约,顺便在路上把剩下的任务做了,都是些寻找灵材,炼制丹药法器之事。”
章秋澜点点头,说道:“此事重大,我还要回峰上禀报。既如此,叹云,镜缘,我们便在此别过吧。”
“保重!”
目送章秋澜走后,二人踏上飞剑,一路向东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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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峰玉衡殿中,只有三面镜子亮着。
“吕师兄,关于刘越进英灵殿之事,是否再斟酌一二。”赤霄峰主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