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筑基了,他那个叫做李叹云的翠微山弟子呢?
那金丹修士见她上钩,嘿嘿一笑,大模大样的翘起二郎腿,抿一口香茗,使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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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叹云一路上大大小小遇到了十余股散修劫杀,或战或逃,回到翠微山时,距离在灵木门出发之际,已过去三个月了。
好在一些筑基散修见他虽是炼气九层弟子,但是能驱动七枚飞剑,定然不是一般之人,也不敢对他穷追猛打,因此才顺利返回。
看来杜师伯说的没错,不单是军阵作战,真到了搏杀场上,都是以多打少,以大欺小,若是一味示弱,只会招致觊觎。
因此,再遇到有人哪怕只是有拦截的迹象,他就率先发难,心剑断魂术先伤一人再说,然后就是飞剑齐射,往往能击破乌合之众,安然逃脱。
翠微山附近巡查弟子众多,有人见他独自过来,呼啦啦围上来,李叹云心中暗道那对散修夫妇所言不虚。
只好将身份亮明,毓秀峰弟子绝大多数不认得他,但是知道他的名字,拿出通缉令对照,便悻悻的放他过去了。
此次大乱,竟让无数人心中道心蒙尘,利欲熏心,不知他们面对过境心魔之时,是否还能想到今日。
李叹云落到翠微山门之前,早有弟子迎了过来,见他回来,镜白红了眼眶。
“师弟...你可算回来了,师父她老人家竟然......师兄我快扛不住了.....”镜白欲言又止,最后竟呜呜哭了出来。
李叹云连忙止住他,好言宽慰一番,镜白平复心情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眼前的师弟已经大步离开了。
讲经堂中,清微低声吟诵着经文,面前的七八个弟子盘膝打坐,双手置于膝上,闭目调息。
他们的身边,阵法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不时有一两道紫气闪过,几名弟子面色苍白,面容却安详无比。
清微停下来,轻声道:“是叹云啊,既已归乡,又何必踌躇不前,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