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云不敢,叹云只是身负重托,但有一线希望,总想试一试,让师伯见笑了。”
“无妨,叹云年纪轻轻,便得你家老祖青睐,想必是有过人之处吧。”
“若叹云真有过人之处,想必云栖涧之时,定能护得罗师妹周全,过人之语,愧不敢当。”
罗英见他如此之快的引到自家已经逝去的族人身上,心中有所不喜,但又想起情报中所说,他是个修行庚金之道的剑修,也就熄了怒火。
“罢了,薰儿有你惦念,她的在天之灵,想必也甚是快慰。”
“罗师伯,罗师妹乃是被幽冥殿修士所杀,小侄去年又杀了三名幽冥殿修士,只是不见当日的左千里等三人,实乃憾事。”
“你有这个心,师伯甚是欣慰,喝茶吧。”
李叹云见他轻轻揭过,暗叹一声姜还是老的辣,而自己心中有所求,有点着急,也有些技穷了。
于是,捧起茶杯,品了一口,茶香清淡,略带苦涩,与毓秀峰的灵茶又有所不同。
“近些年来,罗某偏爱这种苦茶,细品其中滋味,每每黯然神伤不知所以,叹云可有教我?”
李叹云见他挑起话头,又意有所指,心中一动,但他属实不懂茶,看那茶具怕不是有百年岁月了,在大师面前可不敢妄言。
于是实话实说道:“小侄不敢,小侄于茶道之上一窍不通,让师伯见笑了。”
“无妨,茶道与剑道亦有相通之处,你随便说说,我也是随便听听。”
李叹云只好拈起茶杯,将一口茶水含在口中,细细品味,良久,一口咽下,又沉默不语。
若是品酒之道,他倒是听师父和秋澜说过一些,但对于他人的品茶之语,他只记住了‘好茶’两个字。
“此茶只有这不知名的草木茎叶冲泡而成,其味颇淡,茶汤涩口,茶气只有一层,便是苦涩,落入腹中便再无他用。小侄愚钝,师伯若是爱茶之人,实不知此茶有何好喝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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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英见他如此坦诚,缓缓点头,说道:“叹云可知它的名字?”
“叹云见识浅薄,实不知。”
“这草乃是玄剑某地独有的一种无名野草,并无任何奇异之处,但却是我罗家祖地独有,因此我罗家先祖迁徙青山之时,将草种带了过来。”
“我每每品味此茶之时,便提醒自己勿忘罗家先辈之勇武,亦勿忘罗家之风骨,你适才提及薰儿,令我更觉其中苦涩真意。”
李叹云恍然,他恭敬的给罗英又添了半盏黄色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