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已经对老祖拔剑了?
齐云鹤又说道:“李叹云,你与我齐家恩怨两清,以后我们,各过各的吧。”
李叹云把剑一收,肆意狂笑。
齐见深向他脚下扔过去一个储物袋,淡淡说道:
“李叹云,这是你这么多年的俸禄,一年一块三阶,你数一下吧。”
看着他冷漠的眼神,李叹云心中痛苦,面上却满不在乎,用剑一挑,将储物袋收入怀中。
这时候有两个人在人群之中被推了出来,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一人是念云,一人是叶三郎。
念云不知为何,已然筑基,只是气息还有些不稳。
李叹云随手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叶三郎这些日子在齐家过得颇为舒心,交了不少同龄的朋友。
可此时见李叹云与齐家忽然反目,他虽不明所以,却拿出齐见深送他的那块玉,扔在地上摔成两半。
李叹云心中哀叹,这又是何苦呢。
“李叹云!”
他回头望去,正是齐剑心。
只见他一手持剑,一手掀起月白道袍,嗤拉一声割下一块来,扔到李叹云面前。
割袍之声又响起,齐见深等与李叹云交情不错之人纷纷效仿,将法袍碎片扔了过来。
也有不少人无动于衷,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交情本就未到那个地步。
割袍断义,好好好,这下我便再无忧矣。
李叹云用脚踢了踢几块布片,大笑着带着叶三郎和念云离去了。
齐见深见他走远,面上肌肉抽动,齐见远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
谁知道齐见深却说道:“见远,这几日我会把手上的事移交给你,出门游历。”
什么?
这可是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权柄,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兄弟齐心,外御其侮,你就说接不接吧!”
齐见远这才明白堂兄的意思,他大踏步走到齐见深面前,距离他的胸膛不过一尺之遥。
“我可以暂时帮帮你,但等你回来,咱们接着斗!”
两人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互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