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玄黑剑身没入大阵表面,大阵哀鸣一声,剧烈摇晃起来。
既入大阵便再无回转之理,真水,出!
剑身之上幽蓝色的光芒闪过,大阵之上的灵气瞬间变得迟缓起来。
就是现在!
一滴玄阴重水滴在阵法表面,迅速的结出一片寒霜,继而所有人均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
一点白光点在被冻结的阵法表面,正是引力术。
脆弱的阵法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引力,纷纷碎裂。
趁此良机,李叹云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阵中,周围修士不甘示弱,纷纷跟来。
身上幽蓝色的弱水护身,一道月牙形的剑气斩出,围攻而来的无数法宝法术尽皆湮灭。
身后大阵合拢,但已进来了七八人。
李叹云将剑一指,语气冰冷:
“杀,一个不留!”
嗷一声,七八名金丹修士如虎入狼群,向着四周杀去。
随着大肆屠戮,阵法威能越来越弱,李叹云放了更多人进来。
随着两名值守此地的金丹修士被围殴致死,他们将浣花居的人几乎杀了个干干净净,储物袋也塞个了鼓鼓囊囊。
对此,李叹云只当没看见,非常之时,须用非常手段。
“头儿,你看!”
钱钧手中提着一名十来岁的少年,面色紧张。
李叹云见到那少年之时,脑海之中嗡了一声,剧痛几乎让他握不住手中长剑。
那少年眉心一点朱红胎记,如同一团火焰正在静静燃烧。
他的小腹之处,一道赤色若隐若现,探过去的神识竟如同被灼烧一般,莫名的消失了。
天灵根!
而且是天火灵根!
怪不得此地看似不起眼,却有五阶大阵看护。
而这少年太诡异了,只有炼气三层的他神识竟与炼气七八层的修士相当。
而面对如此惊变,他竟一脸淡然。
他对着李叹云说道:“这位前辈,你不能杀我,我是魔主许无心的弟子。”
他还没有变声,声音稚嫩,李叹云看着他,只感觉一阵恍惚。
李叹云不由得问道:“你也是本命修士吧?”
“晚辈机缘未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