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明所以,眼见田归元的法术已被压制到只剩一半了,为何再行变化。
不过玉慈子既然如此说了,李叹云却不得不从。
但进入秘空室离不开田璜,李叹云环视众人,想要挑出来几名好手相随,却被玉慈子拦阻。
“就你们两个吧,别人去了也是添乱!”
这下李叹云更糊涂了,不过玉慈子不想解释,他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问。
玉慈子长袖一拂,李叹云和田璜只觉得被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泡包裹,飘飘悠悠浮空,似缓实急,向着内殿深处而去。
“田璜你个吃里扒外的逆子,竟敢帮着外人窃取机密星船,莫要后悔!”
大殿中响起田归元的怒喝声,田璜在水泡之中跪倒磕头,紧闭嘴巴,一言不发。
唉,李叹云回过头去不看他,血亲反目,虽是人间痛楚之事。
灵目四处看去,殿中元婴的法术四处纵横,灵气在迅速的重塑,湮灭,转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这内殿虽大,对于金丹修士正好,对于元婴修士,还是小了些。
两头墨龙朝着李叹云二人袭来,水泡消失不见,打了个空,再出现时,已在内殿深处。
啵啵两声,水泡破碎,两人落地。
四周除了冰冷的金属四壁,空无一物。
李叹云身遭浮现幽蓝浓雾,一道剑气将追来的一头墨龙劈为两半,手持一剑斩断另一只龙首。
“叹云,你先为我护法。”
“好!”
田璜拿出一枚罗盘,又取出一枚戒指放在罗盘之上,口中喃喃有词,催动罗盘。
他口中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还在炼气的时候,我便得老祖赏识,送上船来修行。”
几道丝线凭空出现,射向田璜后心,田璜恍若未见,李叹云运起破灵剑意,刷刷几剑将金丝斩断。
“我天资聪颖,颇得老祖宠爱,却不自觉得罪了许多族中兄弟。”
罗盘散发出阵阵灰光,包裹住那枚戒指。
“但我从来都瞧不上他们,在我眼中,他们连最基本的九宫八卦阵都要琢磨一年半载,不配做我的对手。”
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转动了起来,田璜紧紧盯着罗盘,继续说道:
“这秘空室,按照家规,除了老祖谁也不能进,但我不一样,筑基缘劫时,我做了这个罗盘,用老祖的气息为引,找到了入口所在。”
又是一头比之前更大的墨龙袭来,李叹云持剑迎上。
外面传来廖喜的一声大喝:“找到你了!”
田璜身躯微微一晃,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