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左看看,右看看,不屑的冷冷一笑。
魔女不会悲伤,却特别喜欢看别人流泪。
她拈起两人的泪水,放入口中品尝,感应着其中的痛苦和悲伤,绽开笑容。
轰一声,李叹云随手一掌挥出,将她震飞在秘库墙上。
魔女筋骨尽断,软绵绵的躺倒在地,嘴角渗出一抹鲜血,却嘿嘿笑出声来。
…
半个多月过去了。
魔女告知田璜,这秘空室是在一座巨大的浑天仪之中。
这座浑天仪被收置在船舱底部的凡人屋舍之下,本身毫不起眼,只是内有玄机。
普通炼器大师根本发现不了奥秘,早晚会再次流落到魔主手中。
由外而内进入有两种办法进入,而出去的办法,由于空间通道已毁,如今只有一个,那就是蛮力破开。
又或者进入那一片虚无,于虚实之中来回转换需要极为庞大的神识,这艘船上除了田归元可以借助星鳐的力量做到,别人都不行。
李叹云也不行,他在度魂之后,神识又涨了两成之多,但也就是相当于普通元婴后期修士的神识,连田归元也不如。
但李叹云陷入悲伤不能自拔,不想出去。
出去以后要面对忘忧会的修士,要面对那四名元婴,要再次戴上一张张面具,言行身不由己。
如今使命已然完成,师父不在人世,李叹云的心好累,他好想长睡不醒…
但李叹云知道,这只是一种妄想罢了,且不说自己九幽使者的身份,便是田璜这一关就过不了。
田璜的巨傀已失,没有能力出去,两人一魔只有李叹云的破灵剑意有这个本事。
“田兄,叹云身负重伤,加之心力交瘁,实在是不愿出去面对人心,便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田璜点点头,儒家有三年守丧之期,李叹云披麻戴孝,自己又何尝不是。
“既然如此,此地灵石充足,你我不如在此修行一番,待你心境平复之时,想必外面也已尘埃落定,少了许多勾心斗角。”
李叹云只回道:“好。”
田璜又说道:“到那时权柄想必会被瓜分完毕,李兄舍得?”
“唉,人在权在,人走茶凉而已。”
田璜见他不愿说话,叹息一声,幽幽说道:
“田氏族人应该没人活了下来,永州我也回不去,以后我只能跟着你了。”
李叹云默然,随即点点头,继续怔怔的坐在原地发呆。
…
这里的空间不大,只有三十多丈方圆。
秘宝虽然不是堆积成山,却在各处展台之上排布的满满当当,而且看其灵光,无一不是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