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叹云微眯双眼,冷冷的与他们对视。
玉阳子开口缓缓说道:“叹云慎言,玉明师弟的两名爱徒和诸葛师弟的嫡亲子弟,此刻都在前线,生死不知。”
“在座的哪一位不想去永州厮杀?只是大周自有法度,我等若贸然下场,势必被大周重罚。”
“若是失了鼎,则道门再无领袖门派,几千年后,道火难存。”
“谋局不同于谋事,要有远眺千年的眼光,你的激将法再好,也无法撼动我等半点方寸。”
“宣义使,今日言尽于此,此事再议如何?”
李叹云叹息一声,再议,也没有别的变数可用,不会改变什么的。
但这是玉阳掌门给的台阶,双方还是朋友。
他也是直接言明,此事症结在大周朝堂,不在神霄。
李叹云站起身来,恢复了往日的清雅做派,对着众人团团一揖。
“叹云迫于战局,言语之中多有冒犯,还请原宥。”
玉阳子微微颔首,众人面色稍霁,缓缓收剑。
李叹云又对着玉阳子深施一礼,恭声说道:
“宣义军遣使来此,一为交友,二为结盟。”
“如今朋友已经交下,若百年之后,宣义军仍在,仍会守约遣使来访,以全两家之好。”
这是先前早就定下来的章程,唐英与他们都谈好了。
“叹云还有公务在身,便不再厚颜叨扰了,这便启程去往大周祭庭。”
说罢,仰头叹息一声,摇摇头,双目之中尽是迷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