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说好说。”那金丹修士哈哈一笑,带人头前引路而去。
燕子兴冷笑一声,天纬门派金丹修士带队巡查边境,显然是有备而来。
“叹云,来者不善啊。”
“无妨,早有预料,且看他们搞什么鬼。”
李叹云在辇车之中不动声色,心中却盘算不止。
自己在神霄派结盟之事受阻,但缘分未了,这燕子兴便是自己与神霄派之间的纽带。
而天纬门,自己参与击杀田归元,与田璜结交,又在飞舟之上刻意点拨其门人弟子,缘分早已暗结。
就是不知道天纬门会选择哪一条线切入了,是敌是友,一试便知。
谁知道那金丹修士拉着唐英一路谈笑,越走越远。
两拨人一前一后,一连驰行一月有余,终于到了一处大山之前。
燕子兴说道:“这里便是天纬山了,叹云你看。”
李叹云顺着他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之上一条大河被依地势引成几条,河水再被引入各处细小的沟渠。
在这之间的是整整齐齐的一块块绿色良田,颜色各异,想必是因地制宜,种植的作物不同所致。
驯山川以为人用,驱水治数十万亩良田,儒家治世之功,可见一斑。
就是不知只是此地如此,还是推而广之了。
既到天纬山,那么拜不拜山,就是一个难题了。
李叹云选择不拜,吩咐唐英说使团急于觐见人皇,待使团回转之时再来拜访。
唐英如实转告,那金丹修士面露愕然之色,一枚小印在文牒之上犹豫不决,不知道是按还是不按。
李叹云在辇车之中看的清楚,冷冷一笑。
儒家最重伦理纲常,断然没有拦在人皇之前,诱使团拜山,为自己增光添彩的说法。
给我出一个两难之题,那么只好原封返还了。
若是使团真的过而不入,那么可就丢大人了。
还不如在边境就早早放行。
“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一名元婴修士在山门牌楼之处出现。
他看向那名金丹修士,装作不知何事,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将目光投向辇车。
李叹云知道,正主来了。
这便不能视而不见了,李叹云一身常服,独自走出辇车。
小主,
他拱手施礼道:“晚辈见过这位前辈,公职在身,不便全礼,还请前辈宽恕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