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使团主动提出,这可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美中不足的是,使团副使却以身体抱恙没有拜祭。
金丹修为会身体抱恙吗,糊弄谁呢?
罢了,毕竟她是一头魔灵,进入祠堂祭拜,说不定会引得浩然正气爆发,反而不美。
那李叹云仿佛认命一般,不复从前的强硬,一月以来,联络在飞舟之上相识之人,饮酒唱诗,玩的不亦乐乎。
罢了,此子颇识时务,不失为一代俊杰,面圣之事,便为他安排一二吧。
这一日,李叹云携使团随着田家友人外出郊游而去。
天纬门田家与田归元同出一脉,很多年前,田归元一脉有三名族人入魔。
不得已之下,田归元携此三子分家独过,去往永州过活。
汉州田家自持嫡系正统,对他这一脉是看不大上眼的,李叹云提到田璜之时,哪怕是筑基弟子言语中也没有多少敬意。
嫡庶之别,仿若云泥,血脉亲情,竟至于斯…
李叹云心中不由得为之齿寒,面上仍谈笑风生,不见波澜。
此地有山,名为龙门,传说中是大禹铸鼎治水之地,乃是本地有名的仙山。
有田家子弟陪伴,通行无忧。
使团中人还有炼气弟子,连日游玩已有疲惫之色,于是当晚一行人便在此山之上安歇。
一枚传音符自天上如一道清气,飞入李叹云手中,是燕子兴的来信。
李叹云打开符箓,神识没入其中,读罢冷冷一笑。
哼,连日来虚与委蛇,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口中默默传音几句,不多时,斩草和唐英出现在房门外。
他对唐英嘱咐了几句,唐英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继而露出狂热的崇拜之色。
“唐英,都记下了吗?”
“弟子谨记,定不辱使命!”
“很好,草儿,隐匿气息,随我来!”
斩草身上刹那间变得气息全无,这法门是云华梦川诀的功效之一,以水道真意,凝气于内而不外现。
两人自龙门山上悄悄隐入林间,向西奔行数百里,继而一飞冲天。
“师父,敌人是谁?”
“千里之外,血魔宫来访使团。”
“要如何做?”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