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一道血魔锥还未打出,但已来不及了。
顾不上看李叹云的死活,一个一尺来高的血色婴儿出现在头顶,怀抱着一幅画轴,刹那间出现在千丈以外。
只要再来一次血遁,元婴便得自由,找到天纬门我那老友,自然能得生。
他有把柄在我手上,不由得他不就犯,大不了给他让些好处就是。
一道巨大的闪电自高空劈下,正好打在血婴之上,打断了他的逃生美梦。
闪电明灭的一瞬间,空中浮现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身影,身后还跟着一名手持桃木剑的坤道。
闪电余威变至刚为至柔,竟化作一张雷网将血婴包裹。
李叹云心口插着一枚血气弥漫的小锥赶到,两只魔纹正死死抓住那枚小锥,吞噬着上面的血气,不让它透体而过。
衣袍早已粉碎,身上魔纹已然不受控制。
李叹云单膝跪倒,口中说道:“多谢玉阳老祖援手。”
说罢,内外伤势交加之下,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玉阳子早看出他在强行压制,目露不忍之色,缓缓颔首,然后将那血鹤昏迷不醒的血婴向他一扔,叹息一声,身形消失不见。
清微并未离去,缓缓上前,她看着李叹云双目之中隐约泛起黑气,柔声说道:
“叹云,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体内真魔之气激荡,魔纹乱走,有些压制不住。”
李叹云一边说道,一边用玄冥敕罪剑斩过血婴。
剑光落下,雷光纵横,血雾翻腾,被神魂裹挟的魔气散尽。
李叹云手中浮现一枚储物袋和一幅画卷,而血鹤的魂魄,已被收入剑身冥铁之中。
“多谢师伯,若无掌门出手,就让他逃了。”
“叹云,你要知道,血鹤之死与我们无关,神霄派从未出现,也并不知情。”
“弟子明白,此事我会一力担下。”
“好孩子,掌门让我带句话给你,神霄派绝对不会跟宣义军结盟,原因不在你,而在你师父玉慈和廖喜。”
“但可以与你们结为不盟之盟,暂时互进互退,心照不宣。”
“但是,若有一天你执掌大位,或许结盟一事可以重提,届时就要看你是道是魔了,你可明白掌门深意?”
唉,李叹云心中重重一叹,回道:
“弟子明白,但弟子无意于此,待血魔覆灭,魔界通道关闭,叹云便是逍遥身了。”
清微欣慰的点点头,又轻轻摇摇头,拍拍他的肩头,一言不发。
一片桃花虚影洒落,身形化作一缕清风,消失不见。
李叹云怅然若失,身后远处传来一阵嘶吼,那是血鹤留下来的千百个血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