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急匆匆的去了,不多时,姜永禄到了。
他对着李叹云冷冷一笑:“你扯个人名出来,无非是要见本座,本座便给你个自辩的机会。”
然后对执法修士吩咐道:“你们在外等候,随时拿人!”
“遵命!”
众人气势汹汹的出去了,李叹云大模大样的泡制灵茶,却被姜永禄打断了。
他挥出一道清气笼罩住房中白玉花瓶,隔绝探查,冷冷问道:
“李叹云,你还知道什么?”
李叹云取出一双玉筷一晃,然后收起。
姜永禄看的清楚,那青玉筷子之上有一抹血污。
“血鹤果然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没有毒杀人皇的罪过大。”
“你还知道多少?”
“一概不知,李某恪守道规,并不通搜魂之术。”
“哼哼,你觉得我会信吗?”
“与前辈一样,晚辈只是随便拿个名头诈一下而已。”
“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灭口?”
“前辈若没有一击毙命的手段,还是不要如此想了,很危险。”
姜永禄目中杀机陡现,低声喝道:“小辈,你已有取死之道!”
李叹云微微一笑,推过一盏茶来,悠悠说道:
“血鹤已死,悬案未结,姜前辈,我们还是聊聊这个吧。”
“你想要什么?”
“不管是六百多年前的往事,还是前些日子的折辱,李某都无心旁顾,惟愿顺利面见人皇,呈上血魔宫接引魔灵下界的证据。”
“证据之中,可包括血鹤的元婴?”
“如果有的话,或许还需要姜前辈过目一二。”
姜永禄一言不发,李叹云图穷匕见,抛出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你敢让我抹除相关记忆,不怕我索性毁掉血鹤的元婴吗?”
“所以,这双沾有人皇之血的玉筷,还得让晚辈保管一段时间。”
“多久?”
“只要晚辈得偿所愿,立即双手奉上,此事世间便只有你知我知,而晚辈向来守信,前辈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