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名修士在百里之内稀稀落落的散布着,只有三五个扎堆在一起。
那三五人见李叹云和钱若蕴过来了,有一人面上浮现冷峻之色。
他对着李叹云说道:“我观道友面生的很,不是问道宗之人吧?”
李叹云回道:“是也不是,刚刚受了客卿一职,为期百年。”
“哼,”那人重重哼了一声,看向钱若蕴,“这次你们又是诱骗了哪里的散修前来送死啊,嗯?”
钱若蕴脸上大为尴尬,但此人乃是有身份的人,得罪不得。
于是嘿嘿一笑,说道:“若不是星主府要求各大宗门必须各出一人,我们是来也不来的。”
“哼,星主是为了你们好!若非如此,单只是争抢这太虚幻境的名额,你们便要打生打死了!”
钱若蕴摸摸鼻子,不再说话了。
那人见他服软,也不再为难,而是看向李叹云,喝道:
“你这小辈是为缘劫而来吧,幻境之中凶险异常,只是那无处不在的空间碎片,便可以无声无息的害死你,机缘虽好,但渡劫也不只有一条路可走的。”
李叹云连忙拱手道谢,此人虽然说话居高临下,但初心却是善的。
“多谢前辈慈悲,贫道受本宗掌门之托,取一件旧物便回,已经拿了百年俸禄,总不好失信于人啊。”
那人见他如此说,叹了口气,取过一枚玉简,问道:
“姓名,籍贯,可有亲眷,又在何处?”
李叹云摸摸鼻子,摇了摇头。
那人气不打一处来:“姓名,姓名也没有吗,你要不说,你的亲人怎么办?”
钱若蕴嘿嘿一笑,给了那人一个讥讽的眼神,便拉着李叹云去别处了。
那人把玉简丢到案上,长长一叹。
旁边另一人开口劝道:“他们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能到这里来的人,你劝不动的。”
“唉,愚弟总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
“你以为你是在救他们,却无人领情,还白白得罪了这些散修背后的宗门,何苦来哉?”
“这些道理我也明白,但现如今,也不在乎这些了。”
李叹云被拉到一处无人的大石附近,两人施施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