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瞬间被灭，甚至都来不及引魂。

来生，我们是见不到了吧？

“徒儿，带着他们的尸体，我们该走了。”

“师父！”桔子不解的问道，“为何不杀了他们报仇？”

李叹云叹息一声，回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徒儿。

“此事应该是牛庸以及极少数几个人所为，可你也知道，杀他很容易，但此星的百姓会世代仇视素素的。”

“师父，我不甘心！”

“记在账上吧，等有朝一日我们直捣文曲殿，改天换地之后，看看愚忠的他，彼时又会作何选择，再杀不迟。”

胡景垚仰天长叹，看看一同出逃的十七人，现在算上李叹云师徒，只剩八个人了。

“就这样吧，走了！”

李叹云说罢，将手一挥，蓝雾尽收，寒冰消融，头也不回的出殿去了。

玉灵返回去劝解桔子，过了好半天才将她和众人带出殿来。

...

自星主府飞向传送阵的路上，桔子抱着一具平日里相交甚好的女修尸体，仍在低声呜咽。

众人默默无语，气氛极为压抑。

李叹云倒是想的开，他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却又不至于十分在意。

结婴时，他不仅已经将人间放下，甚至一些至交好友，也都放下了。

归真归真，首先便是要明心知我，超脱纷繁复杂的人世俗情。

把翟让画的那些大圈小圈能弃的弃，能淡的淡化，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这一场惨败，告诉了他，也告诉了众人一个很浅显的道理。

争斗之时，好人，哪怕是合道之人，不一定不是敌人，不一定不做坏事。

两军对峙，首先想的应该是保全自己，然后是赢。

别的，都应该放到之后，这是天道在人道之中的投射。

这也让他对在文祈星上的恶行，心中愧疚稍稍淡了些。

传送阵处，玉灵将牛庸的腰牌扔了出来，无人敢拦，顺利的离开了。

玉灵在牛庸和众人的储物袋中寻到了不少好东西，其中就包括这腰牌，以及那奇毒。

若不是李叹云早年在太虚幻境之中，将敖静的毒意化入体内，已是剧毒之体，百毒不侵。

这一遭，说不定就是覆灭之局。

文献星上的传送大殿之中，也有李叹云的画像。

外面也有人设阵拦截，但李叹云意兴阑珊，提不起多少战意。

他命令玉灵快速破阵，随手杀翻几个化神修士，震慑住了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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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炼虚境的修士吗，可以跟本尊决斗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