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琼母不收我的租金,不然啊,我身上只有三万灵石,都不够修行的了。”
“这有何难,玉衡天地之间有的是无主灵石,要我给你取些吗?”
李叹云摇摇头,在路边随意取了个石子握在掌心,不多时化为一块金灿灿的金锭。
这可不是幻术,而是真正的化石为金之术。
“你看我有这一手,喝酒是不用愁了,至于修行倒不着急,我有心体悟这几年的所得,在道法上再精进一些。”
...
说做就做,李叹云回到碧琼,一边酿酒,一边琢磨着这些年的体悟。
与虞飞廉和吕秋寒两位炼虚境修士战斗时一幕幕,不断在心间揣摩。
吕秋寒也就罢了,虞飞廉的群剑之术也很一般,但他对于空间碎片的运用,值得自己学习。
文祈星上,以五行化生之力修复天地疮痍之际,那种与天地自在一体的感觉又浮上心间。
还有与姜离的一战,若无心剑破局和剧毒护身,单以其他手段正面对决的话,自己已经死了。
姜离的凤火极温,竟比天狼星那颗太阳的表面温度还要高,不愧是神兽血脉。
一天又一天过去,他不断推敲着,体悟着,修为也在一丝丝的上涨。
终于有一天,沈见素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洛书寒死了,所有自玉衡出发的修士被伏击,全军覆没,尸体被送了回来。”
李叹云冷笑一声:“是谁杀的,知道吗?”
“据天玑星廉贞院回报,线索指向长林真人和魔族。”
“天玑是姜长老的地盘,那里的廉贞院,失联已久了吧,还可信吗?”
沈见素默然不语,良久才道:“或许你是对的。”
“下一步你们如何打算?”
“死了一位名义上的天衡殿长老,又有魔族踪迹,非同小可,莲生长老准备亲自出马,暗中前去查看。”
“那岂不是被牵着鼻子走,再说了,莲生长老若有失,谁来监察玉衡诸位高修?”
“事关三十二条性命与玉衡的威严,此案不得不查啊。”
“无需那么麻烦,姜芳还在衡机吗?”
“前些年与谢韵一起,辞别了清镜长老,以完婚之名,回往天玑去了。”
“质子一去,姜氏行事便再无顾忌,唉,玉衡没有反制的牌了啊。”
沈见素叹息一声,这件事上,玉衡作为名义上的北斗主政之星,从一开始就被抓住了要害。
以至于一步步被牵着鼻子走,直到现在陷入两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