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就是魔,放大欲望,逆天而行,将夺这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与玄德之道刚好相反。
他养伤之余,将飞羽飞熊二卫重新编制,整合到了一起,还是以飞羽为名。
他的近卫,不再需要飞熊卫,以后将由那七名化神初期的修士担任。
千机部在努力修复战船,能修一点是一点。
所有人都明白了,大军如今无异于孤悬在外。
尤其是经过先前的友军背刺,他们对谁都不再相信,现在时刻处于备战的状态之中。
这个教训,是用近百名袍泽的性命换来的,所有人都牢记于心。
就在这紧张有序的气氛之中,三个月过去,刘昭带着周长老的使者回来了。
那使者正是先前与李叹云有一面之缘的周瑾,他入殿之后,无人理睬他,面上尴尬无比。
贪狼卫背叛友军之事,已经被李叹云报到玉衡,玉衡已然将两战的战报核准,并传召了周、姜两位长老。
虽然还没有颁诏论功定罪,但山雨欲来,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天枢天玑天璇三星头顶。
临时搭建的行宫之中,李叹云高坐于上,冷冷的注视着周瑾。
“周瑾,周胤人呢?”
“回李将军,我家主公突闻贪狼卫受天玑联军要挟,擅自攻击友军之事,急火攻心,至今昏迷不醒...”
李叹云看向刘昭,后者无奈的叹息一声,回道:
“回将军,末将无能,被一再阻挠,始终没有见到周长老。”
李叹云哼了一声,脸上泛起冷笑,命令道:
“把人都带上殿来。”
卫士大声领命而去,殿中赫然有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升起。
周瑾小心的环视周围文武表情,却只看到一双双或冷漠或仇恨的双眼。
不多时,二十多个卫士押着周怀礼和其余五十多名天枢俘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