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说,周胤面色一僵,没有想到李叹云如此不给面子,看来清镜先前所言是对的。
他开口道:“叹云,请你相信我,此悖逆之举,完全是孽子受姜策长老蛊惑所为。”
“你也知道,我贪狼卫士于战场之上的敌意并不强,反倒是你,在他们投降之后还要杀死他们,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哈哈哈哈!”李叹云气急反笑,眯起双眼,“好嘛,事到如今,你还敢反咬一口了,哈?”
清镜连忙打圆场,说道:“叹云,他好歹是一方之主,天衡殿的长老,北斗的骠骑将军,你如今可是定远侯右将军,不可造次!”
李叹云丝毫不让,回道:“天衡殿长老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曾亲手杀过,两个!”
“至于什么骠骑将军,有什么独到之处吗,就比如勾结魔族,诱我军入境伏杀?倒还真是战功赫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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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镜大怒,一拍桌子喝道,“定远候,此事全是周怀礼一人所为,周长老确实不知!”
“不知?”李叹云将周怀礼昏迷的元婴向桌上一拍,“我搜过魂了!”
清镜脸色一白,气势凭空弱了几分:
“你你你,你竟然违背戒律搜人魂魄,你的玄德之道呢!”
“长而不宰...可我九十二名同袍死不瞑目!我心思郁结,顾不得那么多了!”
清镜叹息一声,看看垂首默然不语的周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又看向一脸淡然,不断向嘴里扔灵果的林烈,没好气的说道:
“林司祭,你倒是说话啊!”
林烈一脸无辜的样子,摊摊手说道:
“这是你们北斗的内政,神殿不涉人间事,更何况我是朱雀神殿的司祭,你要我说什么?”
清镜被气笑了:“不涉人间事?这不是三十年前你们四象神殿被魔族入侵,求上天衡殿的时候了!”
林烈嘿嘿一笑,回道:
“那现在我朱雀神殿有求于右将军,此一时彼一时,就更不能帮你说话了。”
“你!”
清镜被他直率的无耻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须剧烈抖动,一把将他手中的果盘打翻。
周胤就在此时抬起头来,郑重看向李叹云,说道:
“好了清镜师兄,司祭大人做得对,我是要亲自给定远侯一个交代的。”
李叹云闻言,停下了以手把玩周怀礼元婴的动作,与他冷冷对视,视线再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