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结束,幸得李叹云两次下令约束,从文武到家眷,经暗查,无一人与本地女子有私。
一名常年在萧远星身边的内卫与李叹云低声汇报几句,匆匆离去。
明日就要启程返回玉衡了,陶瑜却被庶务堂执事约走商谈事宜,离开了李叹云身边。
李叹云悄然到了巡天舰上,出现在一间客房之中。
有一人在窗前来回踱步,面上带着淡淡的忧色,还没有发现李叹云。
李叹云认得他,是自己从天权带回来的廉贞六士之一,不过一直是在玉衡做事,并未从军。
他敲敲桌子,问道:“田道友,听说你托人找我?”
那人转过身来,连忙躬身施礼回道:“田珏见过将军。”
“免了,还是直接说事吧!”
李叹云反客为主,把手一引,示意他坐下说话。
“遵命,”田珏依言坐下,看看李叹云淡然的眼神,小心的回道,“王静淑王道友她...已...”
李叹云心中猛地一跳,面色一紧,唐珏剩下的两个字还是说出了口。
“...羽化。”
李叹云布茶的手一停,面色不变,但房中气息似乎都凝固了。
一股清晰可辨的悲伤涌上心头,其中还夹杂着内疚之情,以及一些李叹云不愿分辨的情感。
他手指点燃火苗,温度却失控了。
茶壶猛地炸裂,水花化作雾气蒸腾,遮蔽了两人视线。
哗啦啦,李叹云顺手一扫,将案上陶瓷碎片一把扫到地上。
水雾散去,他的面色已恢复正常,淡淡问道: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遵命,此乃是沈长老于庆典结束的第二天派人给我传来的消息,她让我私下单独告诉你。”
田珏娓娓道来,李叹云这才知晓始末。
李叹云在天权平叛的二百多年的后期,沈见素受制于人灵两族不同的流言,每年都会与镜缘合体一次,在公众面前露面。
每到年关,她都会到治下最贫穷的百姓家中过年,过完初七的人胜节方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