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笼罩无极城,黑山军狞笑着挥动屠刀。男子倒在血泊中,妇人挣扎哭嚎,却只换来更猖狂的猖獗。乱世如磨盘,碾碎蝼蚁般的百姓——昨日加害者,今日刀下魂,不过是一场血色轮回。
北门外,五千铁骑静立如林。象龙马上,伍奎指节发白地攥紧双翅玲珑戟,城中烈焰将他的瞳孔映成赤色。身后许褚铁鞭嗡鸣,尉迟恭钢牙咬碎,战马前蹄刨起滚滚黄沙。
三日前,伍奎持圣旨誓讨袁绍。大军方入中山国,便闻黑山寇扑向无极。此刻望着浓烟冲天的城池,伍奎喉间泛起腥甜:"甄家万不可有失!"他心知那对甄氏姐妹背后,是能撬动半州生死的钱粮命脉。若得冀北甄氏,贫瘠幽州便可脱胎换骨。
"末将 ** !"尉迟恭的暴喝撕开热风。寒芒闪过,伍奎长戟劈开尘幕:"屠尽贼寇!"
象龙马化作赤电撞破城门。铁蹄声吞没惨叫时,有黑山匪徒刚抬头,便被钢洪碾成肉糜。碎骨与残刀在蹄铁下迸溅,五千把雪亮兵刃掀起血浪。
"战!"伍奎手中双钩画戟横扫,将面前数名黑山贼劈作两段。许褚与尉迟恭如猛虎下山,一人舞动龙纹金鞭,一人挥动月牙大刀,所向披靡,竟无人能挡其一招半式。身后五千铁骑目睹城内惨状更是怒火中烧,刀枪并举杀得贼众溃不成军。
"官军来了!逃命要紧!"
残余贼寇魂飞魄散四散奔逃,这些平日欺压百姓如狼似虎的暴徒,此刻却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伍奎突然挥戟拦住一名企图逃窜的匪徒,锋刃深深扎入其肩胛,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说!甄家人在何处?"他厉声喝问。
"将军饶命!"贼人哀嚎道,"听说往城东去了,宋公明哥哥已带弟兄们追赶......"
"及时雨宋江?"伍奎冷笑中突然催动战马,沉重马蹄踏碎贼人胸膛,骨骼碎裂声伴着血沫从对方口中喷出。
"裴当家的死啦!"
远处传来惊恐的呼喊。伍奎瞥了眼脚下尸首,没想到这草包还是个头领,看来黑山贼气数已尽。
东门外,甄尧正率百余残兵与家眷作困兽之斗。眼看就要突出重围,却被宋江率领上千贼众团团围住。明知必死,这些郡国兵反而爆发出惊人战力,刀光剑影中竟与贼寇杀得难分难解。
甄尧猛然抽出佩剑,与蜂拥而至的黑山军展开激战。这位平日里执笔的文人此刻却展现出过人武艺,剑锋所过之处接连放倒数名敌兵。
"狗官休要张狂!吃俺铁牛一斧!"
李逵暴喝一声,双斧分开人群直扑而来,寒光闪闪的斧刃挟着风声劈向甄尧咽喉。甄尧仓促横剑格挡,金铁交鸣声中长剑应声而断。在甄姜与杨氏凄厉的呼喊声里,染血的斧刃深深嵌入甄尧胸膛。
"二哥!"
"当家的!"
甄府女眷们瘫软在地,悲恸欲绝。甄姜泪如雨下,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那个曾从天而降的身影——那个永远定格在回忆里的白衣少年。
杜远舔着刀尖踱步而来,咧开满口黄牙:"小 ** 儿,可还记得爷爷?"说着便伸出 ** 手爪。杨氏挺身护在甄姜身前,厉声呵斥:" ** 之徒!"
这举动反倒激起杜远兴致,淫笑着转向风韵犹存的杨氏:"不让碰嫩的,老的也凑合!"只听裂帛声响,杨氏衣襟已被撕开大半。她踉跄后退护住胸口,羞愤交加地盯着这个步步紧逼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