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文丑挺枪迎战史文恭,虽武艺稍胜一筹,奈何久战疲乏,腹中饥鸣如雷。反观史文恭养精蓄锐,两人战作一团,兵刃相交火光四溅,竟成僵持之势。

......

"武松挡住伏兵!"

未行数里又遇郭子仪埋伏,袁绍头也不回地纵马狂逃。武松双戒刀寒芒闪烁,沉声应命:"末将誓死断后!"当即与郭子仪战作一团。

经四路伏击,袁军三万雄师仅剩四千残兵,人人带伤,断肢者哀嚎不绝。绝望如阴云笼罩,不少士卒眼中已然泛起泪光。

旷野上,尘土飞扬,袁绍带着残兵败将艰难前行。忽然,他望见不远处矗立着一座熟悉的城池——任县。

"天不亡我!"袁绍放声大笑,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身后将士们相拥而泣,哽咽着喊道:"到家了!我们得救了!"

这些死里逃生的士兵发了疯似的朝城门狂奔。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希望时,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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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嘹亮的号角声中,一支铁骑如洪流般截断去路。伍奎手持长戟,寒光直指袁绍:"袁本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袁绍强作镇定:"胜负未分,休要猖狂!"可他颤抖的手指早已出卖了内心的恐惧。

伍奎不再多言,纵马冲入敌阵。铁蹄所过之处,袁军如麦浪般倒下。转眼间,大将韩猛就被一戟挑 ** 下。

面对绝境,袁绍突然暴起,连斩三名敌骑,嘶吼道:"任县就在眼前!想活的随我杀!"

这句呐喊点燃了残兵的最后血性。绝境中的袁军竟与汉军杀得难解难分,战场上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突然,城门传来刺耳的"吱呀"声......

刺耳的开门声骤然撕裂空气,任县城门轰然洞开,五千袁军步卒高举张字战旗,如潮水般涌入战场。

"不妙!是袁绍的援兵!"伍奎瞳孔骤缩,任县方向杀出的部队只可能是袁军精锐。

"河北张儁乂在此,尔等休得放肆!"银枪白马的大将率先突入战阵,寒芒连闪间五名汉骑应声坠马,枪势如蛟龙出海。

"竟是张合..."伍奎挥戟格开流矢,望着那名扬三国的名将暗自心惊,"难怪孔明都忌惮此人!"

战场已陷入胶着,汉军铁骑陷在泥沼般的步卒阵中,优势尽失。伍奎猛然暴喝,画戟抡出满月弧光,生生劈开血路:"全军听令——撤!"

三千铁骑化作奔腾洪流,在伍奎的双翅戟指引下冲出重围。袁军追击的箭雨徒劳扎进烟尘,只得收兵回城。

残阳斜照任县大堂时,溃散的袁军陆续归建。文丑带着满身血污入城,武松的朴刀早已卷刃,高思继的铠甲插着七支断箭。

袁绍换上崭新的紫金袍,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阶下群臣,在田丰身上停留得格外久。这个最力主追击的谋士,此刻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战损几何?"主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郭图捧着的竹简微微发颤:"三万人马只剩三千...韩猛、索超阵亡,大公子...不知所踪。"寂静中,案几上的油灯突然爆出刺耳的灯花。

郭图说完,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都清楚此战伤亡惨重,却没想到竟会惨烈到如此地步。这般损失可谓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起战事,至少需要三载方能恢复。更严重的是,主公长子竟下落不明,想必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被敌军所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