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阵前,伍奎执戟而立,凝望襄平城头灯火如昼,唇边掠过一丝狠厉笑意:好戏开场了。
十万大军列阵于后,兵戈森然。弓手引弦待发,铁簇寒芒连缀成网,只待清军自投罗网。
忽闻蹄声震地,伍奎眉峰骤蹙。黑暗深处万马奔腾之势已扑面而来。轰然巨响中,营门在粘得力重锤之下分崩离析,溃兵如潮倒灌而入。守卒仓皇逃窜,粘得力双锤翻飞,逃卒颅裂浆迸。
汉军果无戒备!多尔衮纵马挺矛,连挑五六敌卒,清军士气大振,踏着军旗蜂拥突进。
待斩尽营门守军,多尔衮却骤然变色——整座大营竟寂静如死,唯有旌旗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中计!速退!
惊雷般的战鼓猝然炸响。箭雨自九霄倾泻,清军登时人仰马翻。哀嚎声撕破夜幕时,四面杀声已合围如铁壁。
《血战残阳》
多尔衮掌中丈八蛇矛卷起罡风,密不透风地格开漫天流矢,可耳畔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却让他的瞳孔里泛起血色。撤!速撤!他嘶吼着劈开两支狼牙箭,却发现营门已成人间炼狱——前军与后阵在狭窄的辕门处绞成死结,战马相撞的骨骼碎裂声混着垂死者的 ** ,被热风卷上血色苍穹。
汉军帅旗之下,伍奎的玲珑戟映着残阳划出弧光。碾碎这些建奴!随着他胯下龙驹暴起冲锋,十万铁甲同时发出震天咆哮。岳云的双锤砸出脑浆与火星齐溅的轨迹,许褚的九环刀劈开三重皮甲,杨再兴的枪尖挑着半截断戈在敌阵中犁出血浪。
列阵!死战!多尔衮扯裂战袍缠住崩裂的虎口,残存的三万镶白旗精兵竟在绝境中爆出骇人战意。当两股洪流轰然相撞的刹那,飞溅的不是浪花而是脏腑碎片,染红草地的鲜血在余晖中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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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玉临风立于高台,手中鼓槌有力地撞击着鼓面,震天战鼓声激荡着汉军将士的热血。每一声鼓响,都让汉军斗志昂扬,杀伐之气直冲霄汉。
这场兵力悬殊的战役在鼓声中拉开序幕。十万汉军对阵三万清兵,甫一交锋,清军便溃不成军。任凭多尔衮如何嘶吼督战,也难以挽回节节败退的颓势。
战场之上,伍奎驾驭着象龙马在万军中纵横驰骋。他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挥舞长矛的多尔衮。这位大清猛将手中长矛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汉军纷纷避让,竟无人敢近其身。
多尔衮,纳命来!
伍奎怒喝一声,催动战马疾驰而至。象龙马长嘶一声,眨眼间便冲到多尔衮面前。伍奎手中长戟挟着雷霆之势劈下,凌厉的刃风刮得多尔衮面颊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多尔衮仓促横矛格挡。只听的一声震天巨响,他顿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袭来,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受伤的多尔衮力不从心,手中长矛不断下沉。伍奎抓住机会,长戟顺势下劈。多尔衮仓皇偏头闪避,却将肩膀袒露在外。
一声,鲜血飞溅。锋利的戟刃斩断肩甲,直接削下了多尔衮的右臂。那条粗壮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地。
剧痛之中,多尔衮的惨叫声响彻战场。不仅是断臂之痛,更让他绝望的是:从此以后,他与皇位彻底无缘。精神上的重创,远比 ** 伤痛更令他痛不欲生。
伍奎奸贼!我要你血债血偿!多尔衮目眦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遍体鳞伤的多尔衮被疼痛激起凶性,索性放手一搏,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胆魄,竟不顾伍奎挥舞的长戟,单手挺矛直刺对方胸膛,俨然要与对手玉石俱焚。
伍奎从容不迫地提气运劲,臂膀肌肉骤然隆起,掌中双翅玲珑戟挟着风雷之势横扫而过,寒光闪过半空,精准截住袭来的矛锋。
铿——
刺耳的金铁撞击声震碎云层,本就因失血而力竭的多尔衮哪敌得过蓄势而发的伍奎?兵刃相触的瞬间,长矛便脱手飞出,竟将路过的一名清兵钉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