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木屋的玄机藏在木料相接之处:每一处接口都凿刻着精巧的沟槽,凸凹相嵌,环环相扣,宛若巨兽的齿牙紧紧咬合,任狂风嘶吼也撼动不了分毫。

奥克多船长凝视着这精妙的构造,胸膛里涌起一阵无声的震动。

他从未见过如此巧夺天工的技艺,东方古国的智慧果然深如瀚海。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位始终气定神闲的年轻人。”程先生,”

他的嗓音因疲惫而沙哑,“能否告诉我们,这样的屋子是怎样建成的?”

如今,他们所有的希望都系于这个黑发青年的答案。

顿了顿,他又急切地补充:“我们愿意付出代价。”

程阳眉梢微动,似在权衡。

“钱财本是身外之物,助人为乐嘛。”

他语气温和,转眼却问得直接,“诸位是付现钞,还是走银行转账?”

身后的女伴们噗嗤笑出了声,其余人先是一愣,随即也低下头掩住嘴角。

没人同情这些异乡客——他们本就比寻常人阔绰,先前举止又颇多傲慢,收些酬劳天经地义。

外国旅者们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地摸向自己的衣袋和行囊,悄悄清点起所剩的纸币与硬币。

遥远的网络另一端,屏幕前的观众早已笑作一团。

“差点就被他前半句话骗了!果然还是那个程阳!”

“听见‘助人为乐’时我还感动了半秒,后半句立刻打回原形!”

“收钱怎么了?这可是真本事!”

“榫卯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哪能随便外传?”

“说得对!要是看一眼就能会,华夏早遍地是鲁班了!”

“看他们偷偷数钱的样子,又心酸又好笑!”

“这会儿该庆幸自己还带着现金了吧?”

“毕竟他们那边不像咱们,一部手机走天下。”

“恐怕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没多带些钞票!”

“就该收费!知识有价,合情合理!”

“都沦落荒岛了,还舍不得钱财?命可比钱重要!”

“可不是!要是最后人没了,钱还没花完,那才是真荒唐!”

“全力赞成!这钱活该程阳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