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边说边递过来一支香烟,这是一个健谈的人,用后世的名称叫“社牛”。沈山河如果不能确定的一般都不吭声,而他则不管对错先喊一嗓子,哪怕隔着条马路。
“我不抽烟。”
沈山河婉拒了递过来的香烟。继续说道:
“今年不打算出去了,准备在镇上开个店子卖家具。”
他说话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遮遮掩掩,直接道明来意。
“行啊,挣不少钱吧,准备当老板了?”
王建民靠了过来勾肩搭背的说道:
“发财了别忘了拉一把老同学啊。”
“少说屁话,看看你这,油光锃亮一身,这大哥派头,看看我,靠点手艺混饭吃而已。”
“挖苦谁呢,我还不理解你,老谋深算的家伙,没点底气你会来开店。不像我,打肿脸充胖子,全部家当都摆在明面上了。要不,咱把身上的兜全翻过来,看看谁兜里能翻出钱来,咱们一起去搓一顿怎样?”
王建民把衣兜往处一扯说道。
“行,行,正好没吃午饭,今天请你喝一个。”
沈山河也不矫情。二人就近找了个店钻了进去,点了个炒肉,一个三鲜汤,一个麻婆豆腐外加二瓶啤酒。
“你爷爷奶奶他们还好吧?”
沈山河忘不了山坡上住着的那对慈祥老两口。
“好着呢,一天骂我八百回。还叫我向你学习,说你多么懂事,有担当。”
王建民对着沈山河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很是怨愤。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一边吃着。
“唉,老同学,你店子开在哪?等下带我去看看。”
王建民灌了口啤酒说道。
“还没定,今天看了几个地方,都不满意。”
沈山河说完,也灌了口酒。
“想要个什么样的?跟我说说,不是我吹,这一整条街有几只公蚂蚁几只母蚂蚁我都知道。”
王建民吹上了。不过这镇上他确实应该熟,王大爷说过他成天就在这些地方鬼混。
“位置偏点倒无所谓,主要是场地要够大。”
沈山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