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指着盒子上荒坡丛中婷婷傲立一枝独季的百合花问道,虽然书读得不多,而且还还给老师不少,却也能凭个人的性格分辨出来。而九妹则望着兰花发呆,她感觉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这么理解自己,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发不出什么“人生得一知己如何如何”的感慨,她只想扑进沈山河的怀里,把自己的心自己的人献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
沈山河尤自不知自己又在一个纯纯的小女生心间肆意横行,并重重的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只机械似的挥动手中的锤子,将眼前的字画刻出沟壑,铭下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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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则把他恨得牙痒痒,却也仅止而已。唯在的底长叹一声:“作孽啊!”
也不知道说的是沈山河、还是自己、还是九妹两个,或者都有。
沈山河哪有闲心去管她们那点心思,或者说,他也没辙,只好爱咋咋地。你们爱你的,我爱我的。我阻止不了自己的思念,更阻止不了你们的情感,那就,统统,交给时间吧。是爽、是痛、是酸、是甜、是苦还是辣各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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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民的小叔在重阳节回家看了父亲,第三天没声没响就找了过来,在店里和王建民聊了一会就去了木工坊,望着外面堆积的木料和室内各式成的半成的家具,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寒暄几句,便直入正题。
“王叔,我呢从小就没爷爷,自从认识老爷子后我一直把他当亲爷一样,所以我也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叔。”
“确实,回来一次,就听我爸说你一次,对你赞不绝口,比建民还看重,我也挺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让我爸这么看重。咱们确实没必要客气。”
王建民小叔倒也不摆架子。
“那我就直说了,争取不让王叔失望、不丢老爷子的脸。”
木工坊里就刘季明一个外人,远远的待在另一边刨木头,这是沈山河刻意安排的。
“加工厂的成立和运作需要哪些手续,叔你比我清楚,就麻烦叔了,有什么需要打点的您尽管开口。我呢也不能让叔您白受累,拿出加工厂一成的股份给你。”
听到这,王建民小叔平静的内心终于起了波澜,如果说原来还是碍于他爸的脸面的话,现在就有点不一样了,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悄悄回来的目的,既然沈山河这么知趣,他也就一心一意不用去耍什么手段捞自己那份“辛苦费”了。面子是面子,忙他会帮,但如果沈山河不识趣,他自然不介意动点手脚薅把羊毛。
“这成股份我会挂在王建民名上,我会和他鉴定股权协议,里面不会提到您,您的那一份如何安排你们自已决定,不用管我。”
王叔,您看我这么安排合不合适,您有什么只管说,我绝对给你整得明明白白。”
看着眼前和自己侄子一样大的沈山河,明明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年轻,说话做事却如此圆滑老辣、滴水不漏,原来还对他加工厂六四分成的比例心有不满,还想着以自己为筹码,为王家多争一份利,没想到人家早安排得明明白白。而且就冲他这份能力、这为人处世的本领,人家也有底气拿大头,自己家侄儿确实是在傍大腿。他相信,没了自己,眼前这个男孩还备了后手解决这些官面上的问题,至少,他从侄子口里知道他跟陶书记(书记是一个单位的一把手,但是乡下人认为镇长最大,所以把书记也叫镇长。)的女儿关系不错,陶书记的级别可不比他低,而且人家是实权人物,有望再进一步,而自己这辈子除非有人提拔基本是到头了,有机会自己还想搭上陶书记的船呢,搞不好还得麻烦他沈山河牵线。
所以,王建民的小叔对沈山河无论是人是事可以说满意到不能再满意。“难怪老头子对他赞不绝口,爸的眼光还真不一般。”
只是,如果他知道陶丽娜的事是他特意强调王建民找机会提起的时,心中会做何感想。想必一个“老谋深算”的大拇指是少不了的。
其实“老谋深算”的沈山河也考虑过这招“扯虎皮拉大旗”的招数该不该用,万一以后知道了怎么办?
最终他还是决定用用,一是他不怕拆穿,因为陶丽娜在别人眼里明显对他沈山河不一样,不管这个“不一样”的心态是啥,反正只要“不一样”就行。而他也只是强调要王建民顺一句嘴,不要刻意的提。
主要他还是要防一手,两个不相干的人你给他讲感情,哄个一次二次就算了,还指望一直哄下去?最牢固的关系还是利益与共,尤其自已手中的筹码要够多够重,哪怕这些筹码并不掌控在自己手中,但只要别人认可就行。
他甚至都想把周大爷也搭进去,他儿子在县政府。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人都没见过,这旗就不扯了,不过有机会,这条线倒也可以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