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我等不了。"
他抱着她向卧室走去,途中脚步不停,这一切他们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她的后背终于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时,沈山河却突然停了下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用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眼神俯视着她。卧室的窗帘没有拉紧,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这几个月我每天做梦都在想这一刻。"
陶丽娜伸手解开他衬衫剩余的纽扣,露出他小麦色的胸膛。她的指尖沿着肌肉的线条游走,感受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
"现在不是做梦,"
她轻声说,抚摸着他绷紧的腹肌。
"我真的回来了,为你。"
这话不假,往年五一陶丽娜都是不回家的。
沈山河俯下身,用一个吻封住她的唇,同时手指……
“想我吗?”
“嗯…”
“哪里想?”
“呜……。”
"这里也想我了吗?"
他坏笑着问,三个月的分离让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肉心的燥热,身上的温度急剧上升,肌肤发烫。
“你身上好烫呢?”
他声音里的得意让她面红耳赤。
……
"看来不只是我想你。"
陶丽娜不甘示弱……,沈山河倒吸一口气,额头抵住她的肩膀。
"小妖精,"
他喘息着说,
"这几个月你有没有想我?"
"不只是想,"
她在他耳边轻语。
"还要吃了你,嘻嘻……"
这句话像吹响了两人冲锋的口角。
"现在,"
她喘息着要求,
似天雷勾动地火……
他停了一会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错。
“娜娜…我好…想你…嗯…。"
沈山河的声音断断续续。
……
陶丽娜死死搂着沈山河,全身肌肉绷紧,……
(此处省略一万字,诸位可以借鉴自己的经验自行补充)
两人如濒死的鱼一般瘫软在地,只嘴里喃喃喊着对方的名字。
当余韵渐渐平息,沈山河小心地翻身侧卧,将陶丽娜拉入怀中。她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不时低头在她发顶落下轻吻。
"我爱你。"
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和爱意。
陶丽娜抬头看他,发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感受着新长出的胡茬。
"我也爱你。"
她慵懒的笑着说道,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沈山河怀里挤了挤。
沈山河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搂得更紧。
"睡一会儿,"
他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
"还有二个小时你妈才下班,到时我叫你。"
陶丽娜在沈山河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一天的奔波劳累再加上一场激情四射的对抗,她是真的累了。在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没有什么比爱人的怀抱更舒适的地方了。
沈山河一动不动的抱着熟睡的陶里丽娜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才轻轻的放开。起来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脚,穿好衣服起来打扫了战场。待得一切收拾好之后,沈山河便出门去买菜。回来的时候正好在楼道口碰到下班回来的李阿姨。
"阿姨下班了?”
“哦,是小沈啊。娜娜回来了吧,怎么没见她陪你一起。”
"娜娜坐了一天的车,太累了,现在在睡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