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河自然明白九妹的心思,他也是认可这种关系的,当然不会说话不算。
九妹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至于沈山河说的那个除非她倒是毫不担心,除非他沈老板的生意现在就黄了,她俩现在就不得不分开了,否则她不相信会有那种事发生,自己拿捏不住沈山河,难道还拿捏不住他的“徒弟”?除非他把自己一身惹女人的本事也传下来了,那还真要头疼了。还好他俩没在一起,看来以后要多注意点了,别阴沟里翻了船。
吃过饭,沈山河与王建民一家四口说了要购下这个厂区也就是原村办小学的想法,第一个出来支持的是王建民父亲,在老一辈子的心中,有钱了买田置地是最靠谱最稳妥的做法,江山是主人是客,土地才是永恒的财富,是农村人的命根子是一个家族的根本。
小主,
自己老爹都同意了,王建民自然没什么说的了,何况他心里还有个基本原则:跟着大哥走,有肉又有酒。
至于两位女同志,对于这种大事,都自觉选择了闭嘴,这是千百年来的传统,除非问起,女人是不会主动参与的。就连吃饭,上点年纪的女人家中来客人时都是不上桌的。
因为是在王建民村子上,沈山河提出可以由他家为主甚至全额拿下,他可以不参与,但遭到了王建民一家子的一致反对,连女人都参与了进来。
“你不进来怎么行,咱心里没底呀?”
王建民第一个反对。
“对,你不来,咱们拿着这以后都不知道干什么?”
王建民老爸接着道。
“就是,你不掺和进来咱一家子谁拿得出个像样的主意。”
这是王建民老妈的话,她从最开始的对沈山河不放心到现在对他是心服口服,常常拿他来数落儿子:
“你看看人家,自打学校出来后,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自己挣的?成家、立业哪一样要父母操心?人家是走一步看十步。你呢?你长双眼睛纯粹是摆设,就知道乱撞。好在运气不错,撞到了人家船上,正好又托着你爷爷的福,人家愿意拉你一把。但你爷的那点情份人家已多多的还回来了,你若自己不长进,人家凭什么一直带个拖油瓶?”
这时王建民多半就会怼:
“那怨谁?人家读书不也没考出去吗?人家那是天生就这样,是父母的遗传,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你们自己是条虫,还想着生条龙,可能吗?除非变了种。”
怼完后王建民多半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下场。而一旁的小芳却暗中动起了心思:
“这话好有道理!是不是有机会偷偷借个种来?我这可是为着老王家的千秋大业做出的牺牲啊。他王建民既然有这样的认识,那即便以后知道了也会谅解吧?他不谅解又如何?能把沈山河怎么样?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原本小芳当初就是奔着沈山河去的,虽然两人间太出格的事没有,但暧昧的时候却有不少,她可是真馋他的身子,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幻想着被他……
如今虽然已经成了家受了礼教的拘束,但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她想想总可以吧?谁还没有过春梦呢?要是有足够的理由谁会拒绝“梦想成真”?
没有人在意小芳的胡思乱想。此时他们一家人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和沈山河五五开。
统一思想后,沈山河便安排王建民去与村委会协谈。
事关集体资产,村委会估计要开会研究,也不知何时才会有个结果,这事就交给他们一家子了,因为是本村村民,会少很多麻烦,多一些优惠,所以沈山河叮嘱他们以王建民的身份独立拿下,拿下后两人之间再来签署百分之五十的转让协议。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完成了,沈山河赶在陶丽娜下班前回到了小镇,继续去菜市场买菜。菜市场的商贩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纷纷夸赞他真疼老婆,这么个大老板还天天跑菜市场。很快他就成了小镇上的模范丈夫,每有夫妻吵架妻子必有的一句话就是:
“你看人家沈老板,钱钱比你们挣的多,还这么痛老婆,和人家相比,你还有什么?”
这时候不服气的男人多半会怼一句:
“你也不看看你自已是什么货色,配上我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还想找他那样的。就你这样,白送人家,人家都懒得看一眼。”
于是许多不服气的小媳妇就为了证明自己只是命不好而不是自身条件不够,碰到沈山河的时候便暗送秋波、暗露春色,盼着他能与自己春风一渡,然后一坨钱砸在她身上,再来一句:
“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干了,就收拾好自己等着我就行。”